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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不幸婚姻中产生的牺牲品,刘沁不可能不对他付诸期望——她以前是多雷厉风行的教师,为了小孩和家庭牺牲了自己,怎么甘心让他落于人后?怎么可能不对他投注希望?

这个女人一直就能狠得下心,她以前对易昭多严厉,现在就能多固执,她想要重新开始,就不愿意让过去的一丝尘土粘在现在的连衣裙上,所以才对易昭不管不顾,不再想操控他的人生。

但她的手段实则又很武断,她没办法做到完全的冷血与冷酷,只好强制自己断绝和易昭交流,只是怕说得多了,又让自己陷入一种两难的境界中罢了。

易昭弯了弯唇,他想,自己和刘女士在某种层面上真是一脉相承。

大年初一的早上,家家都透着团圆的气氛,他独自一人坐在洗手间的瓷砖上,冷得唇都在颤抖,可是打电话的动作又很利落,好似多一秒就会后悔。

冷空气沁入肺部,易昭清晰无比地告诉易振民:“去海城。”

“——我现在就要走。”

易振民未作过多表态,听到消息后便把电话挂了,留下易昭坐在地板上,看着洗手间窗外惨白的天。

柿子树上留着寥寥树叶,李奶奶往枝干上系了灯笼,圆滚滚的好喜庆。

柿湾沉浸在宁静中,好像小时候同样祥和的午后,他推开窗走出门,一眼就望见了树上挂着的的余朗月。

对方眼珠漆黑,专注看他,四目相对时粲然一笑,随后伸长手臂,摇摇欲坠地朝他抛来澄黄柿子。

易昭久久伫立,那枚果实咚一声落地,成一滩烂泥。

咚。

易昭体力不支,终于跌落在地。

他和余朗月总是在秋天相遇,春天离别,好像永远也不会一起过夏天。

窗外的景色逐渐模糊,易昭意识慢慢消散,疲惫地阂上眼皮,想,他的冬天会有多长多冷呢。

第93章 一晃就是七年

大年初一,余朗月独自一人在柿湾的房间中,几乎是坐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睛回到老家,被杨晓燕指着骂了很久,说他做事总是很冲动,想一出是一出,大晚上的跑出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谁来处理。

余朗月一声没吭,觉得她骂得对。

夜晚直白的言语化作反复的咒文,成了缠绕在他头上的金箍,他几乎是眼睛一闭就想到易昭,魂牵梦绕。

这次春节他一反常态,找了一万个理由来留在老家,提心吊胆地回到柿湾时,甚至都不敢再往楼上看。

他没找到十分完美的解决方法,虽然承认自己可能真的对易昭有点偏心,但是一定要现在给出答案吗?不能维护之前虚伪的平和吗?马上就高三,先把注意力放回学习上是不是才是重点?

抱着这样转移注意力的想法,余朗月整个假期没见到易昭,成天就躲在房间里哪儿都不去,连杨晓燕都说他是转了性。

一直到元宵过后,开学那天他在柿子树下等人,在冷静了这么多天后试图和对方好好聊聊。

那天他仰头对着零零散散的几颗灯笼发了俩小时呆,风吹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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