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死。
“你说啊,你回答我。”这人语气多么强硬,声音多决绝,但还是像在哀求。
“你如果不喜欢我,那又为什么不敢看我。”
作者有话说:
爽!
祝大家新春快乐,马力十足呢!
第99章 我喜欢你
易昭如鲠在喉,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混沌迟缓,好似有人在用一把木槌试图从太阳穴处凿近他的大脑。
春天已经来了,阳光灿烂、万物晴朗,但他还是觉得很冷,体内正在经历一场来自十七岁的倒春寒。
他再也忍耐不住,拼尽全力从余朗月手中挣脱出来,冲到街角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
余朗月一点不意外他的反应,或者说他其实是设想了很多更糟更惨烈的结局,所以易昭这一反应还在他的预料当中。
他甚至还能算作是游刃有余,熟练地帮易昭擦脸,连给他缓神的时间都不给,直接把对方捞起来塞进车里。
等易昭终于从余朗月尖锐的质问中抽身,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时,他已经被连抱带拉地抓进余朗月家里了。
陌生但布局有点熟悉的房间,生疏但属于余朗月的气味,易昭背脊发麻,缩在墙角谨慎地注视着这一切。
余朗月按着他去洗手间,用一张新的毛巾给他洗脸,像小时候玩的过家家游戏。
“你不能这样的。”易昭的声音在毛巾下微弱地响起,“你这是绑架。”
余朗月把这些话全当做醉汉吹的耳旁风,还想给对方换件衣服,易昭死活不让,抓着自己的衣服做最后的抵抗,余朗月一伸手他就咬人。
最后余朗月实在没办法,只好半推半就地把人扔到了床上。
房间的灯被余朗月都关掉了,就剩下一盏台灯微弱地散着光,本来还耍小性子闹脾气的人,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终于有点扛不住了,上一秒还倔强地说我不要在这里睡觉,下一秒眼皮便在打架。
他极力想和余朗月再对抗一下,强忍着睡意固执地看着余朗月,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在较什么真。
余朗月蹲在床边,方便易昭看他。
易昭的眼睛好像自己小时候喜欢的弹珠,漆黑一片,但是藏进被窝里就会散着莹莹弱光,是独属于他的星星。
他问易昭“胃痛不痛”,对方没回答,只有鸦羽般细长的睫毛缓缓落下,像休息前整理自己羽毛的天鹅,露出柔软的痣,易昭安静地向他倒戈。
余朗月依旧蹲在原位,在易昭闭上眼睛好一会之后,抬手去覆盖住他的眼。
他低着头向易昭靠近,唇几乎就要和易昭扣在一起,他能感受到易昭微弱的呼吸,是他肖想很久的、小动物一般的动静。
柔软的睫毛刷在掌心,很痒,心底也很痒,好像有蚂蚁啃噬过,余朗月听了很久,最终微微调整了一番角度,这个吻最终落在了易昭的鼻尖。
易昭第二天在七点准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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