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月这回抱得稍微虚一点,这个拥抱比起说是在占有,更像是在易昭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易昭,我老害怕你太优秀了我追不上你。”他的鼻尖蹭过易昭颈侧。
易昭在余朗月面前没有什么隐瞒可言,余朗月知道他的生长环境,明白他所有的过往,所以易昭也无所谓袒露自己的根,不担心暴露自己的狼狈和痛苦。
于是他直接问:“就算我以前是个糟糕的人也是?”
余朗月挂在他身上,声音慵懒但有力:“月球表面坑坑洼洼的,但还是有很多人想去呢。”
“而且你以前也不糟糕的。”他说。
易昭站得直直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听着余朗月沉稳的呼吸,身形恍惚了一下。
刚才他没有像臆想中那样自暴自弃,并非是察觉到余朗月在杂物间里,也并非是疲于应付和解释。
在悲观念头涌来的一瞬间,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反抗情绪,建起了更高的屏障,反驳这些击垮他无数次的念头。
我总是在犯错!——但那是你尝试的结果。
我总是把事情搞糟!——但你小心翼翼,努力试探过。
我总是做不到完美!——没关系的,你的失败除了自己没人记得。
我总是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好过麻木。
我一点都不好!——但你一直没放弃。
我根本就不值得被爱!
——别骗自己。
易昭手指抽动一下,眼周漫起烈火焚烧的灼意,第一次附和余朗月:“我知道的。”
第112章 刚易师兄说他是gay!
在一个小房间里面还是有点太拥挤,易昭觉得差不多之后便松手想离开。
余朗月不想动,他知道脱离这里之后,易昭就会像平时那样和他保持距离,而他要像自己承诺的那样,慷慨给予充足的时间空间,允许易昭成为一阵若即若离的风。
余朗月不想动,他渴望这样的瞬间,希望空间再逼仄一点、呼吸再缠绵一些,甚至埋冤自己怎么不更落魄一些,好让易昭的视线在他身上落得更久更仔细。 网?址?F?a?b?u?Y?e??????u???ē?n?②?????????????o??
但是易昭已经先一步走进光里,他在夜晚的走廊末端,身姿挺拔,目光坚毅,短暂地为余朗月回头:“走吧。”
余朗月怔愣看他,抹了把脸,终于跨步追着他的脚印去了。
田晨已经不见踪影,事到如今易昭也没那个功夫再去做实验,看着余朗月额角的伤,便到实验室里搞了点脱脂棉和酒精给他简单消了个毒。
要在平时这点伤余朗月都不会管,但是既然是易昭在给他上药,他便一声不吭地扛着,甚至连酒精渗进肉里的刺痛也当作是一种快感来享受。
“好痛啊。”他拖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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