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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两天都看呢,今天这场戏那么经典儿,你不能让我不看!”

“您别为难我啊,我就是一个售票的。”

“你知道我谁吗?”老大爷朝天上拱手,“这戏台可是当年慈禧太后让搭的,我太太爷爷奉旨当的监工,我家现在还有慈禧太后的懿旨呢!要放在以前,你拦我可是要掉脑袋的。”

售票员在屏幕前笑出了声,“大爷,咱们现在是21世纪,不是清朝了,这票呢就是卖完了,不是您在这乱折腾就能买着的。”

大爷气糊涂了,腮帮子一缩,从喉咙里吐出一块黄色粘痰,“我呸!你迟早得掉脑袋!”

临近大戏开场,门口排满了游客,VIP有专属通道,两人不用排队就能直接进。

据说来唱戏的是对真母子,早年间一直走南闯北地唱戏,如今母亲老了不好经常在路上颠簸,于是便留在了地池村唱。这对母子唱戏水平拔尖,深受欢迎。

底下陆陆续续有人上座,戏还有二十分钟开场,炎燚打了个哈欠,撑着下巴在座椅上闭眼。

余水碰了碰他,递过来一个酒瓶形状的东西,“巧克力。”

“你从哪里掏出来的?”炎燚想都没想就剥开塞进嘴里,一咬,酒心夹心溢出来,苦涩又辛辣,“酒心的?”

余水点头,“丹麦的牌子。”

“我不能喝酒。”酒精瞬间上脸,从耳根子红到脸,“你要害我?”

第32章 目连救母

戏刚开场炎燚就喝醉了,脑袋歪在座位上,下巴和鼻尖都透着红。

“没和我开玩笑?”余水扶住炎燚乱晃的脑袋,“这么点就醉了?”

“对,对。”炎燚碰一点酒就大舌头,“小时否我透喝外公的就,一点啤就,久醉了,还被咒得半死。”

余水艰难消化炎燚的话,让他靠在肩头,说:“先休息会,戏我会看着的。”

“不行,我可是康过戏曲的人,我一定得看。”炎燚的视线简短扫过舞台,鬼卒正三三两两地出来,绕着滑油山舞刀弄枪。二胡响亮亮拉起调,鼓板、唢呐、小锣迅速跟上,烘托出凄厉哀愁的氛围。

炎燚迷迷糊糊看着戏台上鬼卒们顺畅的武打戏,凑到余水耳边,说:“你之前说我都能爬上那个坡,那这些苦练功夫的人是不是更容易爬上?”

带着酒香的鼻息扑到耳边,大锣猛地一敲,像是他快跃出胸口的心跳,余水微微斜眼,把他按回座位上,“好好听戏,其他的先别想。”

炎燚又凑过去,“你忘记我们来看戏的目的了吗,找,找线索,我们得。小爱的魂魄还没找着,窝边草他们犯癔症,龙头雕像也是个谜…”

余水没想到炎燚那么容易醉,醉的样子还那么粘人,不禁后悔刚刚的行径,要是多嘴问一下,炎燚也不会醉成这样。

过了会,刘氏被绑着压入滑油山,地狱判官问她何罪之有,刘氏声泪俱下地描述罪状。

听到这儿,炎燚趴在二楼的扶栏上闭上了眼睛。

“诶哟喂,这是干嘛呢,戏才开场都睡上了。”旁边传来道刺耳的嘲讽声,余水把炎燚拉回位置上,终于正眼瞧上了旁边坐着的两位。

一个白脸西装男,一个白脸旗袍女,刚开口的是旗袍女,她用扇子半遮脸,露出两只细长的眼睛。这女人的眼黑大于眼白,弯眸一笑便只能看到黑洞洞的瞳仁了。

“我们看戏这么多天,第一次见着刚开场就睡上的。”旗袍女又开口笑,顺势推搡西装男叫他跟上,只是那西装男草草看了余水一眼,知道此人并不好惹,便收住了嘲笑的嘴脸。

余水也只是在心里头笑话了声,一声没吭,连看都不往那看一眼。他怀里的人呼吸声匀速,已经睡着了。

“前两天都是一老大爷坐我们旁边,那老大爷堪称戏痴,对戏曲可是了如指掌,咱在旁边也跟着沾光。”旗袍女收了扇子,又展开,长长吁气,“他昨儿可说了今儿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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