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的位置靠近园林的东北角,不远处的角落中正放在一口黑色坛子。他们绕着园林走了圈,分别在东南角,西北角,东北角,西南角找到了同样的黑色坛子。
坛子口用一块褐色布匹扎住,缠着鲜红绳子,坛内散发淡淡清香。两人互相对个眼神,一快拆开了布。
坛子里是满满的水,几乎蔓延到顶盖,水面上飘着几片嫩绿树叶。若是忽略坛子摆放的位置,这些不过就是最为普通的物件,绝对称不上奇怪。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炎燚直皱眉,想上手掏一掏水,看看能不能捞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手刚伸出去,猛然被拽开,他一脸懵逼地看向余水,“拉我干什么,我找东西呢。”
“别乱碰。”自从看着炎燚闷声不吭往潭水里面走后,余水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他甚至想让炎燚别去管这件事,回局里懒懒散散地睡睡觉就行。
“既然他要设置阵法,不可能就弄四个坛子装点水就结束了。”炎燚卷起袖子,把坛子口扎好,抬起来,“你看看坛子底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余水低下脑袋,坛子底下印着龙头雕像,张龙爪舞,戾气非凡,和寻龙洞中的雕像一模一样。
“看到什么了吗?”炎燚把坛子举得直晃,“好重。”
余水拍好照片,从炎燚手中接过坛子放下。放坛子的角落有一圈陈旧的痕迹,看样子坛子在这存了很久。
刚摆好位置,身后便传出一声呵斥。
“你们是谁,在这儿做什么?”
来的男人短袖短裤,脸上还画着油彩,看他的脸谱,正是刚刚在台上唱的目连法师。
炎燚脸色不改,扯谎道:“我们刚刚在台上看见了你的精彩表演,非常佩服,非常感动,所以想见一见你的真容。”
男人大步走到坛子前,确定坛子没有变化才迟疑开口道:“今日的戏很不错吗?”
男人表达了疑问,从语气上听貌似对自己很不自信。
“非常不错,我哭湿了好几张纸。”炎燚接话,从后边捏了把木头似的余水,“对不对啊?”
“尤其是唱到目连在酆都城前呼唤母亲,求鬼卒拿掉母亲的焰火那段,您的尾音在颤抖,中段感情处理的和其他段落都不一样,应该是下了苦功夫吧。”
“对了,对了!”男人眼光发亮,俨然被说动了,也不去探究他们是什么身份,热情把人招呼进后台喝茶。
戏场后台地方不算大,好几个戏班子合用,摆的东西满满当当,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男人跨过障碍物,一路到了梳妆台坐着的老妇身前。
老妇脸上的油彩已经卸掉,或许唱累了,支着脑袋在梳妆台上小憩。老妇面前摆着各色油彩与梳妆用品,显得桌子上格外杂乱。
“妈妈,我回来了。”
“你又把谁给带进来了?”老妇语气明显不满,看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凉意。
“这两位是我们的戏迷,连我特意处理的段落都听出来了。”男人难掩激动,软趴趴地跪在老妇面前,昂着脑袋,“妈妈,我唱了那么多场戏,见了那么多自称是咱们戏迷的人,终于见着了一位关注我的客人。以往大家都只称赞您,所以我太高兴了,便请了他们进来喝茶。”
“哼。”老妇轻哼一声,目光移到了来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