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了。”
“别聊了,我有事问你。”余水非常严肃地扯走了炎燚,走到无人的地方才开口道:“那两只蛊虫是什么情况?”
“很复杂。”炎燚说,“不过两个都是好虫子。”
“好虫子?”余水语气带着不满,“你怎么连虫子都相信?”
“没这两只虫子这事儿根本没办法那么容易解决。”炎燚嫌弃地撇嘴,“你就偷着乐吧。”
“之前脖子上的伤是被它们咬的?”
“不是,这都扯到哪去了?”
余水看了他很久,才开口道:“把手伸出来。”
“因为两只虫子你要攻击我?”炎燚把两只手藏在身后,“不给。”
余水感觉脑门上有根筋在抽,拔高音量,“别啰嗦了,快点。”
炎燚不明白余水又在唱哪出戏,死都不肯给他。
“伸出来给你五千。”余水最后的大杀招,百试百灵。
炎燚立马把手伸出去了。
余水从口袋摸出一根红绳,专注地套进他的手腕,拉紧绳结,“看你手腕太空。好好带着,别脱下来。”
炎燚举起来来回看,红绳是非常普通的款式,没有多余的装饰,不过上面有余水的能量残留,“你总不会一直都藏在身上吧,就为了趁这个时机给我。”
余水没有否认,问道:“刚刚你为什么没有答应邓丰?”
“因为他没你有钱,我总不能放着好日子不过,去过苦日子吧。我这人有底线,说好跟你的。”炎燚笑了笑,“不过谢谢你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东西呢。”
不远处,莉莉丝正招手示意他们过去。炎燚应了一声,脚一抬,转身就走。
余水的手久久停留在口袋,他朝里面摸了摸,摸到了一片橘子叶,展开手,是半年前炎燚在警察局门口给他的那片。
去晦气,去晦气。真的帮他去掉了邓丰这个晦气玩意。
以后要天天送东西给他,余水暗想。
凌于飞对蛊的了解很深,郝诚实的蛊毒被他当场解了大半,凌于飞说下蛊人并没有对郝诚实下死手,调养个几个月就能好起来。
皮皮和郝诚实养的蛊虫不翼而飞,炎燚猜测应该是找了个更好的去处。
邓丰差人封锁了疗养所,不许他们再踏进一步。
莉莉丝身上的诅咒随着红色恶鬼的死亡消失,在炎燚的再三劝阻下,她坐了最早的一班车回G市。
他们没在G市过多休息,快马加鞭回到了A市。余水失联半个月,加上核心员工全部外出办公,局里的所有事务都丢给了付冬。
付冬一个人在局里忙成了陀螺,几乎是刚有机会休息就被抽起来转,转啊转啊,转得人大病一场。
余水说要回去洗澡,让炎燚先提了礼物去关怀。
趁着余水不在,付冬披着厚毯子,便打喷嚏边深恶痛疾地和他吐槽余水的不负责任。
“要不是找不到比这儿还好的工作,我早不干了!这已经不是老大第一次把我们撂在局里了!”付冬处理工作是一个态度,工作之外的场合又是另一个态度。
见过邓丰那群人,炎燚想多了解点余水的事情,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情况?”
“几年前也有一次,老大不声不响地就走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当时我们都以为老大不要我们了,都准备和市里的警察局摊牌,给点钱大家散货得了。”付冬的表情变得正经,说起当年的那个场面还直起鸡皮疙瘩,“结果就在摊牌的当天早上,老大回来了,全身都是伤,全身都是血。”
炎燚幻想了下那个画面,实在幻想不出来。这半年,经过大大小小那么多事情,他还没见过余水受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