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颜料的画笔在画布上飞速移动,很快,一副酒栗的画像便完成了。
因为王尔德最后一次见到酒栗,酒栗是闭着眼睛的状态,所以王尔德顺手画的这幅画上的酒栗也是闭着眼睛。
但也就是在画像完成的一瞬间,在所有人期待的视线中,那如同乌鸦羽毛的眼睫颤了颤。
阿加莎立刻皱起了眉:“[夜莺与玫瑰]使用成功了?看来酒栗不是……”
酒栗骤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阿加莎,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
“阿加莎,好久不见。”酒栗说,“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个机会……”
一边说着,酒栗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往画像之外挪动。
见所有人都是一脸惊疑不定,包括阿加莎,酒栗好心提醒了一下:
“阿加莎,你忘记了吗?”
“——‘敢算计到我的本体身上,你完蛋了!’”
这句狠话很帅气,但酒栗的身体只出来了一半。
还有一半因为酒栗撕开的缝隙不够,被卡住了。
于是酒栗又说了两句转移众人注意力,顺便拖延时间:“说起来,你们知道什么东西白白的,抽出来对身体不好吗?”
下一秒,酒栗歘拉一下强行把自己的身体从画像里整个拔出来,并当场发出嚣张大笑:“当然是[钟塔侍从]所有人的脊椎啊!!!”
被迫面对刚刚不想面对的现实的[钟塔侍从]众人:!!!
就这样,[钟塔侍从]众人好不容易送走了酒栗本人,又自己给自己请来了一尊新神。
半小时后。
[钟塔侍从]正在重建的建筑之上。
王尔德喃喃:“事到如今,我都怀疑是不是当初我没有转发那些诅咒消息到5个聊天群,所以遭报应了。”
周围没人搭理王尔德,大家只一味工作。
能看出来,大家现在都没心情劝王尔德,就算是敷衍的劝法也懒得说。
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他们之前敷衍地劝别人想开点时说的“好事多磨”在他们身上成真了,他们自己变成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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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尔德也没有指望其他人回答他。
他只是在又哼哧哼哧地干了一会后,因为莎士比亚速度太慢,不满地道:“莎士比亚,你什么意思?现在这样你就不打算负一点责任吗?之前也是你说不会出事……”
莎士比亚无奈:“我们这不是没死吗?没出事啊。”
王尔德被噎了一下,又继续:“你还说未来的[钟塔侍从]也能拥有一个和酒栗差不多的存在,所以不用担心得罪酒栗……”
莎士比亚打断:“没错啊,这不是有了吗?”
王尔德:。
王尔德:“但你没说你的意思是我画的酒栗能从画像里出来,还强迫[钟塔侍从]的所有超越者给他建教堂,让他待在欧洲所有神明脑袋顶上啊!!!”
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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