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急救设备,在下来之后,我们只来得及给受伤的学生做简单的紧急处理,但这并不能完全应付伤口。
而面对几乎是死亡边缘扯回来的几个人,他们的伤口就算经过了包扎,也无法继续坚持下去。
就在我寻找路径的时候,有几个学生离开了。
其他人为他们盖上了几乎看不出白色的厚外套,但这也是整体气氛更加低沉的原因]
[在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名叫纪冕的学生在那里流泪。
死去的几个学生,是他的同学,还有之前交谈过几句的人,都在原地坐着]
[我看到齐衡也坐在旁边,往那个方向多看了两眼。
他在发呆]
[我记得他。
当初冲上顶楼的时候,他和储夏瑶正在一个宿舍为我提供了绷带和各种器材,是一个很热情的好人]
[他也看到了我,冲我慢慢地点头。
“储夏瑶死了,”齐衡轻声和我说,“虽然包扎了,但是好像没有用,她最后脸色发紫,好像是中毒....然后就走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节哀。]
[遥遥地隔着地上的尸体,我看见盖上白布的女性身体,安静地躺在原地,就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朋友正在旁边哭泣,我没有再上前。]
[齐衡也没有上前,他只是怅然地对我说:“人的生命真脆弱。”
说完这句感叹,他便也不再搭话,沉默地注视着墙角,就像是能在墙上看出花来,也许他想借此来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
[我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话很对。
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只是这么几天,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人....我刚刚其实一直在选择性忽略,忽略现在只剩下二十来人在身边的事实。一想到减员的数字,心就忍不住抽痛。
他们轻飘飘地消失在天际间,我难以想象,爱他们的人在解锁校园后,痛不欲生的样子。
而就在前几天,他们明明也是鲜活的、充满着希望和朝气的生命]
[回想这几天,也会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突然产生了愧疚的情绪,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同时,难以控制地....写到这里,我开始想念雪翎。
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最后的记录,因此我想把我想到的都写下来,笔水还有很多,物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我有一点累,但我还会继续下去的。
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记录下我的妹妹,陆雪翎]
[她现在在哪里?还活着(划掉)好吗?
我不敢深入地去想,但也没法不去想,我只希望她能逃到一个安全地带,等到校园解锁的那一刻。
看到储夏瑶的那一刻,我对雪翎的思念达到了顶峰.....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亲友很少的孤僻者,我很珍重关心自己的弟弟妹妹,雪翎比我小两岁,她的哥哥又因为那件事离开,我怎么能不关心她的安全?我想要给陆父陆母一个交代。]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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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想下去,大概也是没有用的,我需要继续探索下去,现在只有我有这样的体力和精神,我不能让他们再冒险了,他们需要缓一缓。
我会找到出路]
桑秋看到这里,闭了闭眼。
这页的记述就停在最后这一句誓言这,看完这页的记述后,桑秋才发现自己的手发凉,背后出了一身汗,仿佛身临其境体验了一次笔记中的处境。
远处传来吵吵嚷嚷的排队声,才把他从这种微妙的代入感中脱离。
这个笔记本,几乎可以说是不装了。
它已经没有省略的、被岁月模糊掉的缺字漏字,把谈及的人名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和桑秋身边的人名惊人地符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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