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这么想的,姜白榭面上没有显露出半分破绽。
危机解除,宋闻越头不疼了腰不酸了,甚至觉得饿了。他今天气得没吃午饭晚饭,现在放松下来,饥饿感立刻涌上。
他心情大好正要起身去吃饭,姜白榭却挡下宋闻越,温声开口,和他提议:“既然如此,你以后别再针对宋行秋了。”
他俨然一副好舍友、好会长的模样,跟宋闻越分析:“他回国肯定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他能想通自然会安分,想不通也会有你父亲出手。”
“你根本不用管宋行秋如何,只要你自己稍有进步,你父亲就会满意。”
姜白榭说着蹙起眉头,语气又严厉了许多:“昨天的事我还没说你,做得太出格了。幸好你没得手,否则学院未必压得住。”
慕淮知好奇地凑过来:“你们昨天背着我干什么了?”
他不满:“还是兄弟吗?都不叫我。”
旧事重提,宋闻越顿时难堪起来。姜白榭一句话就让他想起昨天被宋行秋的保镖按在地上的狼狈。
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声调拔高,顾不上刚刚的开心了,恶狠狠道:“不要针对他?我针对的就是他!”
“我爸没那意思是我爸的事,但宋行秋绝对存了踩我上位的心!”
“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想当我的磨刀石?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宋闻越越说越火大,尤其是姜白榭那几句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一下子就把他的躁动和对宋行秋的憎恨点燃了。
慕淮知郁闷:“喂,你们打什么哑谜?理理我啊!昨晚到底干什么了?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忙呢。”
没人搭理他。
宋闻越狠狠捶了下沙发,发狠道:“都给我想办法,必须给他个教训!”
姜白榭像是没想到自己安抚的话反而激怒了他,揉着太阳穴,面露疲惫。
慕淮知却兴致勃勃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异光:“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你们不觉得他很好看吗?”
他转向宋闻越,比了个下流手势:“不然把他交给我?”
宋闻越冷斥:“滚!”
他再讨厌宋行秋,那也是他的小叔叔、父亲的亲弟弟。真要让慕淮知得手,他的脸往哪儿搁?
姜白榭冷眼看着他们,听到慕淮知说的话后,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又很快消失不见。
见姜白榭和秦修时都不作声,慕淮知又不靠谱,宋闻越放弃征求他们的意见。
他冷哼一声:“你们不帮就算了,用不着。只要他还在这个学校,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命令江星:“找几个人盯紧他,一落单就报告我。”
江星连忙应下。
姜白榭声音陡然拔高,向来好脾气的他声音里压制着愠怒:“宋闻越!”
作为学生会会长,他最反感这些私下动作。不知情也罢,现在宋闻越当面打脸,他的语气立刻重了几分。
宋闻越丝毫不惧怕姜白榭的怒意,他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神情倨傲。
艾克斯罗尼亚一向如此,只不过以前是特招生,现在是宋行秋。这是艾克斯罗尼亚的规则与传统,姜白榭也无法阻止。
姜白榭闭了闭眼,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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