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保持沉默,这是保护他自尊,也是保护他的安全的最好的方式。
“放点猛料。”江星一甩头,给旁边的同伙递了个狠厉的眼色。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犯难。抹布都塞嘴里了,这家伙也没多大反应。
常规手段失效了。
这样的话就只能……
有人开始解皮带扣,嘴里还在说个不停:“喂,江星,你他妈先把他下巴搞脱臼算了,我怕这疯子一会儿发狠,老子可不想被他咬一口。”
旁边有人笑着嫌弃:“有病吧,脱臼了还有什么意思?我给你捏着呗。”
解皮带那人一边动作,一边不放心地嚷嚷:“那你可要捏紧了,老子可不想断子绝孙。”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的眼神,随即爆发出几声兴奋的低笑。
吴斌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更糟糕的时刻降临。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他们并不陌生的声音。
“没想到我们艾克斯罗尼亚尊贵的贵族学生们,大白天的脑子里就在想那些事。”宋行秋说话的内容充满了调侃和讽刺,然而他的语气却冷得能冻出冰碴子,任谁都能感知到他声音里的怒意。
终于,他的声调降了下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看来有人想退学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宋闻越会那么快就故态复萌。
更让他胃里翻涌起恶心的是,这个欺软怕硬的孬种,不敢冲着自己来,就转头去找其他毫无还手之力的特招生泄愤!
在他这里碰壁了,又打不过他,于是无能狂怒地去转嫁给弱者,用他们的痛苦为养料来供养自己的精神和情绪。
这家伙怎么能恶劣到这个程度?真是让他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他看了一眼嘴里已经被塞了抹布的吴斌,皱起眉头。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得到消息的他已经尽量赶过来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宋行秋,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我们兄弟几个是在厕所跟这位同学交流感情而已。什么叫做‘那些事’啊,你说说我们都做了哪些事?”江星高声说。
宋行秋知道这种情况的确不好定罪,更何况这群家伙家里还有权有势,那就更不好处理了,这也是他们行事如此嚣张的原因。
就在这时,距离宋行秋最近的宋闻越,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他终于看到宋行秋不爽和破防的样子了。就算是宋行秋,在这种情况下,也拿他没有办法。
果然,他早该这么做了!
什么玩游戏,什么单挑,那都是他脑子抽了才会做的事情。
他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宋闻越得意地说:“宋行秋,看清楚点。这里是厕所,没有监控。就算你真的想把他们押到警局,除了让你变得更难堪一点,不会有其他任何作用。”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宋行秋懒得和他说话,他径直绕过挡在面前的人,走到最里面的墙角,在吴斌惊惧未定的目光中,一只手扯下吴斌嘴里的抹布,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抚。
吴斌看到宋行秋来了,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放松下来。
得救了。
随即他又有些悲哀。
这次得救了,下次呢?
宋行秋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保护那么多特招生的。
没有人上前阻止宋行秋。
既然宋行秋已经来了,他们自然不好在做什么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