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头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我想回去了。”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上流阶级”的生活,他与这样的环境果然格格不入。
还好当年赢了的是姜白榭。
要是当初坐上那个位置的是自己,这种日子过一天他就能疯。
沈千砚却反而松了口气。
他给自己拿了个香槟杯,然后倒了果汁,捏在手里的样子还挺从容,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安慰赵怀卿,说:“你想想,我们的同学,穿校服的时候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现在换了身衣服,往这儿一站,都能在这里装得有模有样的,你就知道这些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不熟悉其他宾客,还不熟悉自己的同学吗?
赵怀卿:“……”有道理。
现在在这里看起来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奢华和高贵气息的同学们,在学校也不过是被F4和宋行秋当沙袋打还不敢吱声的存在。
最近更是夹着尾巴做人。
也就能在这里装一装大尾巴狼了。
更别说在这里也能算是权力顶点的他的亲生父亲了,私下里更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混蛋。
赵怀卿安心了。
大厅中的宾客们玉树临风、衣香鬓影,一时间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宾客短促又克制的轻笑,与杯盏沉闷而清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交谈声成了绵密的白噪音。
宋行秋从侧厅走出来。
他身上那套烟灰色的西装是宋母早在他回国前就为他找人定制的,意式剪裁,本就是宽肩窄腰,追求身体自然线条,穿在宋行秋身上,便更凸显了他身材的优越,看起来很是轻薄,但不会显得不够沉稳。
他人刚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配上他走路的时候挺得很直的脊背,最后一点因为年龄带来的轻浮感也消失了。
大厅里的声音在他出现的那个瞬间,明显低了好几个度。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眼看宋行秋。
那游刃有余的仿佛已经沉浮了多年的姿态,不像在场的某些人是强坳出来的松弛感,极大地震撼了这些人的内心。
他们有些茫然。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宋行秋的。
宋行秋在去联邦之前,肯定也没少参加过类似的宴会,对待宋家的小儿子,他们必然也不会太轻慢。
但说实话,要不是宋行秋突然回国,宋老爷子突然说要举办这个宴会,后来他们又从各种渠道得知了宋行秋在联邦、在学校的表现,他们其实根本记不起来宋行秋这个人长什么模样了。
隐隐约约的留下的印象,也不是什么正面的。
大多是觉得他畏缩、没礼貌、轻浮的。
听得再多,不如自己亲自见一面。
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宋行秋,已经完全不是记忆里的那般模样了。
这个样子,倒是和传闻里的形象十分相符了。
一般送去联邦的那都是被流放了的,别说有出息了,能有个人样都不容易。
宋行秋居然反向生长了!
直到越来越多的人往这里聚集,前排的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静下来的大厅重新变得热烈,比刚才更加热闹。
距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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