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和煦:“那一起走走?”
屋外阳光正好,已经快要初夏了。
宗和煦开口:“说说吧。”
封池舟斟酌了片刻,开口:“景少爷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总觉得有人要害他,且经常出现幻听幻觉的现象......”
“跟景舒山说过的话,就不用跟我再说了。”阳光落在宗和煦的脸上,他微微眯眼,指尖微微敲打着大腿:“景言究竟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比如在那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封池舟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宗少爷,你没必要用审问的语气来对我说话。我是医生,和那个保镖不同。”
宗和煦轻笑:“是吗?你真的只是医生吗?”
“怎么以我的调查,你还有其他身份呢?”
·
待景言睁开眼睛时,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时,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问题。
“阿言。”温柔的声音落在一旁。
是宗和煦。
景舒山果然让宗和煦来看自己了。
景舒山近日根本就不可能回景家。一是集团外的事务堆积如山,二是景言哑声且情绪崩溃的缘故。
景舒山在做贼心虚。
当年景言母亲的哑声,多半就是景舒山一手造成的后果。而十多年过去,这样的情况竟再度重现在他的儿子身上,这让他怎么不会有些心惊。
如果景言的哑声是景舒山一手造成的,那他绝对会大力利用这个情况,以谋求自身的利益。
比如当年景言的母亲——秦羽,生产后精神状态不正常后,景舒山理所应当接管了秦羽婚前的产业,以此壮大了景氏集团。
而在三年后,她的忽然失声,景舒山借此大肆打造了爱妻人设。他虽没有明说妻子的身体情况,但暗示自己妻子顽疾缠身。他的一夜白头,更是为这舆论添了一把猛烈的火。
世人都知,景舒山是个大痴情种,对秦羽情根深种,视她的疼痛如在己身般。
他用秦羽的苦难和死亡,实实在在创造了利己的巨大利益。
所以秦羽的死亡和哑声,绝对和景舒山脱不了干系。
但这次景舒山却只字未提,只是利用这件事,让宗和煦回宗家当自己的间谍,然后至今未归。
这都说明……
不是景舒山干的。
但出于之前自己干过的错事,他应该会觉得自己的报应回来了。所以才会迟迟不愿归家,只怕下个人就会是自己。
那会是谁做的?
原主还有其他的仇人吗?或者景言的失声,还有哪些人会获得切实的利益?
景言看向身旁的宗和煦。夜色渐黑,对方打开了一盏小小的灯,柔色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温柔又宁静。
细碎的头发显得柔软,他眼眸深深:“感觉好些了吗?”
景言微微摇了摇头。
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系统被说掉就掉的眼泪镇住,好奇:【宿主,你真哭了?】
景言:【……别说话,会打乱我思路。】
宗和煦眼眸更深了,暗色几乎快藏不住了。
原本高傲的景家少爷,现在竟像是幼兽般悄悄哭泣。
他垂眸看了半晌,才抽出纸巾细细擦拭:“景言,别怕,我不是来了吗?”
纸巾被润湿,青年的眼角都微微泛红。
宗和煦缓缓道:“所有人里面,只有我最能够体会你的感受。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好受,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宗和煦为了愈合另一个伤口,于是决定将自己的伤口扒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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