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诺尔用叉子戳着面包,把泡在牛奶里的面包戳得团团转、直掉渣,他抬眸看了简融一眼,嘴角咧开,笑嘻嘻地道:“给我打了那~么贵的针,还不好好养着我哦?回头我因为吃得不好营养不良形销骨立精神崩溃,你怎么办,难道再花大价钱去买加强针?我和你说昂,小事不花钱,总会出大事~你就……”
“我就给你埋了。”简融劈手夺过莱诺尔的碗,大跨步走出房间,“嘭”地一下关上了门。
几只蝴蝶被关门带起的风的气旋刮了出来,还带出莱诺尔无比委屈、听起来快要哭了似得的哀嚎:“方便面总有吧!总不会连一口方便面都吃不到吧?我要吃热汤——我胃痉挛、肠鸣了!一直吃冷食粗纤维我受不了、我要拉肚子——哇——”
曾几何时,简融隔着电子端见到的那些莱诺尔的影像,总是穿着洁白绣紫罗兰色蝴蝶纹边的向导制服,哪怕在夏天,领口的扣子也会严严实实扣到最上方,看起来是那么温和而庄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又是那么完美无瑕、高不可攀。
现在呢?他接触到的莱诺尔,简直像个变异了的臭虫。
简融有些头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毕竟是需要保持警惕的地方,他没办法彻底封闭自己的听觉,因此莱诺尔那些污秽不堪的用语如同精神攻击一样,持续地污染他的脑子。
简融实在不堪其扰,额头暴起青筋,他豁然转身,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闭嘴!”
一阵陈年老灰扑簌扑簌地落下,莱诺尔短暂地安静了一秒,简融听见他张口吸气的声音,明显是又要嚎个长的,赶忙在莱诺尔叽歪之前沉声开口:“再说一个字,什么都没得吃!”
莱诺尔倒是没说话了,但是简融听见他故意开合嘴巴、发出类似泡泡破碎的“啵啵”声。 W?a?n?g?址?f?a?b?u?y?e??????ǔ???è?n????0????5?????ō??
简融感到自己很矛盾,因为在此时此刻,他一边非常的、极度地想直接扭断莱诺尔的脖子,一边又十分的、迫切地想要狠狠亲吻莱诺尔的嘴唇。
被简融把手腕、脚腕、脖子都用铁锁圈起来时,莱诺尔一个恍惚,还以为烂脾气阴晴不定的这厮终于要把他拽出去五马分尸了。
简融扯着锁链,蛮横不讲理地将莱诺尔拉到客厅,像挂一个挂件一样挂在了厨房的壁橱吊环上。
顺便一提,旁边和莱诺尔一起挂着的,是各式各样的刀具和餐具。
小破屋早就没有灶台可用,简融不知道哪里搞来了一口漆黑无比的锅,里面是不干不净的水,支在几根木柴上,他把木柴引燃,一股恍惚的暖意和柴火的香气涌出来,几只蝴蝶好奇地凑近火焰,霎时被烧成了灰烬。
小蝴蝶被“烧死”的瞬间,简融还晃了一下神、差一点上前阻拦,他的胳膊已经抬了起来,旁边的莱诺尔却一动不动,挂在挂钩上看着火发呆,显得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些蝴蝶并不能算作真正的莱诺尔的精神体、甚至于可以说只是一种被实体化了的“幻觉”的简融尤其得……智障。
简融的眼皮忍不住抖了抖,将嗅觉调低,摸出两个四四方方的塑料包拆开。
莱诺尔听见声响,视线从火焰上缩回来,转移到简融双手之间,他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哇”一声笑着鼓起掌来:“真有方便面!叫铁臂阿童木屈才了,好宝贝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小叮当~”
莱诺尔拍手时腕间的锁链哗啦作响,他试图向简融身边凑,两只胳膊朝着简融伸出去,简直像个被锁在实验室里意图吃人的丧尸,嚷嚷着要看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简融当然不会给莱诺尔看,他抓着两袋方便面——已经过期半年的——走到沸腾的锅边,连面饼带着所有佐料一起丢了进去。
因为嗅觉降低,简融只能闻到细微的味道,饶是如此,劣质的香辛料依旧刺激得他鼻腔难受、眼眶发红,木柴燃烧和沸水滚动的声响折磨着简融放大的听觉,同时也让他听见莱诺尔吸鼻子的声音。
“好香呀~”
莱诺尔的嗓音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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