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诺尔被简融一扛一摔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嚷嚷着还没缓过一口气,又被拽着领子揪起来摁在了椅子上。
熟悉的“咔嚓”一声,简融将脚镣铐住了椅腿,莱诺尔的双手再次被简融扭到身后,铐在一起的同时也和椅背的竖杆锁住了
“再嚷嚷,嘴也给你堵起来。”简融瞪了莱诺尔一眼,完全是凶神恶煞的悍匪样,莱诺尔直翻白眼,简融竟然若无其事地在他嘴上啃了几个来回,气得莱诺尔一口咬得简融出了血,结果反倒被简融用大拇指卡着牙齿忝了个够本,小小伤口也在莱诺尔的向导素的作用下愈合了。
简融吃得心满意足,流氓似得一抹下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只留给莱诺尔一双被啃得又肿又痛的嘴唇,和一个漆面都开裂掉皮的烂门。
莱诺尔听着简融的脚步声径直向楼下而去,愤恨地用鞋跟踢了一下无辜的椅子腿,好险没给自己晃荡得连人带椅子翻倒过去。
莱诺尔愈发生气,稳住身形后转了转自己被束缚的手腕。如今他的身体有了肌肉有了分量,再挣脱这些束具难免会吃皮肉苦头,非到不得已莱诺尔不想乱动。然而这么捆着,每根筋都拉扯着不好受,让莱诺尔恨不得化出几根精神触角来狠狠抽打简融的脑子,把这喜怒无常又恩将仇报的哨兵给抽到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
他强压怒火为自己顺了顺情绪,做了几个深呼吸,而后慢慢放出了蝴蝶。
格兰克伽算得上一个繁华、发达的渡口,城镇上各式各样的店铺多,人也多,莱诺尔持续不断地将透明蝴蝶放飞出去,同时,那只已经有一张A4纸大小的紫色蝴蝶从后背攀上了莱诺尔的肩膀。
莱诺尔侧过头,亲昵地与自己的精神体蹭了蹭,这才觉得心情好了些许。
三个小时后,简融折返回来,打开门时,算是第一次见到还清醒着的莱诺尔。
——且莱诺尔正没好气地瞪着他。
简融面无表情地将门关合,把一个改装过的金属磁体顺手贴在门框上,而后转身路过莱诺尔,在窗框上也贴了磁体,并且拉上了破烂透光的窗帘。
室内变得暗了许多,简融打开灯,仍旧没有理会不断散发咒怨气息的莱诺尔,将自己买回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拿起一套衣袍,又一个人出去了。
等到简融洗过了澡、半温不热地再次回到房间时,莱诺尔似乎已经把自己哄好了,坐在椅子上的样子乖巧了许多,可怜巴巴地看着简融,开口就是:“我要吃饭,我要洗澡,我要换新衣服。”
简融擦着自己半干的头发,故意反问:“不然呢?你就死给我看?”
“哎你对我的态度真的就很莫名其妙,你是不是精神病啊!”莱诺尔心头火起,装乖计划一秒破功。他一句话倒是把简融说得一愣,弯腰从自己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口袋里翻了一阵,挖出那板好像怎么都吃不完一样的药片,掰出来几个吞了。
“……”好好好,忘了这大宝贝儿确实有病、精神状态不稳定了,岂止是不稳定,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简直精神分裂。
莱诺尔不晓得简融吃得是什么药,但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他明白得很,尤其是针对特种人的药剂,说“是毒三分药”才更贴切,简融这个情况,与其哐哐吃药,不如接受向导的有效梳理,比什么都顶用。
——要不要暴露自己,为他彻底梳理一下?
莱诺尔歪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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