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诺尔的膝盖，简融喟叹着来回嶒动，作战服布料粗糙，没几下就把莱诺尔的膝盖懡得通红。
结合热来势汹汹，隔靴搔痒显然不够，简融一只手猴急地解着自己作战服的金属扣，另一手拽紧莱诺尔的手腕，向着那个位置压去。
莱诺尔的上身被简融扯起来，他没有说话，没有笑，没有反抗，老实得像个任凭搓弄的人偶。简融疑惑地抬起眼，想看一看莱诺尔究竟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可视线触及那张漂亮到根本无法形容的脸时，大脑瞬间只剩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简融看着莱诺尔，真真切切地愣住了。
他不再继续那些过分的动作，而是小心地抬起手，简融手腕处的镣铐哗啦作响，他的手指轻轻碰到莱诺尔的下颌、更轻地向上，就像是害怕自己过于莽撞会把眼前这张精致的面皮碰坏一般，只是虚虚地托着、眨也不眨地看着。
“真好看……”简融的指尖点在莱诺尔的鬓边，宛如被蛊惑到再无一丝神志，一双黑眸中满是痴迷，对着莱诺尔的脸不住打量、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好看？”
只要是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就很难不笑出来。
因而，莱诺尔笑了。
莱诺尔见过太多追随的目光。
几乎黏在他身上的，溺死人的或是贪婪的。也有的眼睛是纯洁的、仰慕的，那些眼睛进化成为第二个会说话的器官，向莱诺尔诉诸不能开口的、源源不绝的、咋舌作呕的爱意。
简融的目光一点也不纯洁仰慕，他的眼睛更是不会说话。现下简融的一双眼球全然漆黑，眼白被尽数吞噬，像是外星人，像是怪物，像是厉鬼。简融没有眼神，眼眸黑到连太阳都反映不出分毫光亮，就这么直勾勾地、定定地钉在莱诺尔的脸上。
——像一只跳蛛一样，可爱极了。
莱诺尔莞尔，也抬起手来触碰简融的脸，他摸过简融的睫毛，手指碰到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球。简融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完全失去生物该有的条件反射，任凭手套的布料在上面摩挲。莱诺尔的手指摸到简融的卧蚕下方，停留在颧骨以上的位置，心想如果这里也能一左一右再出现两个黑嘟嘟的眼睛，该有多么漂亮、多么完美。
本就是合成基因试管培育出来的人造哨兵，弄个改造手术应该也可以吧？——莱诺尔暗自将“再给简融挖出一对眼睛来”的想法提上日程。
蜘蛛和蝴蝶不断地向简融的脸上爬，简融那艮猥琐的东西还硌在莱诺尔的膝盖处，虽然主人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但它不见一点消退，反而还有愈发膨胀起来的趋势。
还从未有哨兵能对莱诺尔这般侮辱，且更让莱诺尔新奇的是，自己对于简融的猥亵行为居然没有感到恶心，隐隐的还有点听之任之。
只不过，应激反应没有出现，也不代表莱诺尔能接受同简融进行到最后一步。
简融总算开始回魂，与吐息卷在一起的溡吻重新落下，莱诺尔眼帘稍阖，眼底簌然闪过一抹紫光。
在简融身后，数十条精神力触角像藤蔓一样沿着墙壁攀爬到天花板上，它们的顶端从四面八方伸展过来，对着简融的头颅虎视眈眈。
简融已经彻底从被莱诺尔的脸迷得七荤八素的状态中脱离出来，重新开始解自己作战服的腰带扣子。金属锁扣砸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莱诺尔的腘窝处邸上一片灼烫，他感到自己的脚腕被简融攥紧又松开，接着大褪被简融用力涅住。
简融的大拇指反复桉押着莱诺尔大褪处的几枚小痣，莱诺尔听见简融又低又轻的声音：“……褪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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