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窗户被简融修过了,隔音效果还挺好;二则,他不仅开了灯,还开着电视连了蓝牙音响,房间里被声音填充得满满当当,甚至把简融故意踩出来的脚步声盖得彻底。
直到视野里垂进来一束叮叮咚咚的蝴蝶风铃,莱诺尔才眨眨眼,向后仰了下头。
站在沙发后的哨兵俯下身,趁势吻了他一下。
莱诺尔哼哼两声,稍微偏着脸坐起身,听见简融低声念了一句:“你衬衫穿反了。”
莱诺尔低垂下头当听不到,手在绒毯下忙忙地摸索一阵,没摸到面具,就随手扯过一块边沿是白蕾丝的半透明纱帘盖在头上。
他后背的纽扣都蹭开了,大片和往日不同质地的皮肤露出来,莱诺尔靠回靠背,把那片皮肤挤在沙发间,白手套拢着薄纱,重新仰起脸来。
他颈间和腕间层层叠叠的珍珠链子坠下去,露出硌红了的印。
莱诺尔眨了下眼,问简融:“我这样也漂亮吗?”
“漂亮。”
“好看?”
“当然好看。”
“昂,那你摸摸我。”
简融飞快又笃定地回答、飞快又笃定地上手,直接捧住莱诺尔的脸,隔着白纱张嘴啃咬。
莱诺尔被逗得直笑,好不容易逃出哨兵的口舌之后,莱诺尔抬起手,屈指一弹那贝壳敲出来的、丑得抽象的蝴蝶风铃,直弹得贝片晃动,又发出一阵新的叮叮咚咚的响声。
“这是什么昂?”莱诺尔咯咯笑着问:“婴儿车上挂的床头摇铃~?”
“风铃。”简融为莱诺尔展示过,还真转身走去床边,把蝴蝶风铃吊挂在了床头的支架上,他用手指随意拨动几下,在还算悦耳的撞击声里走回莱诺尔身边,低道:“我会做得更好看,我以后会做很多,尝试不同的材质,把房子填满。莱诺尔,你在这里的任何地方,向任何方向伸出手,都能抓住我想给你的东西。”
莱诺尔眯起眼,颇看了简融好一会儿,忽地忍俊不禁。
他伸出手去,勾到简融的脖子,又向后扶,直至素白的指尖缠上哨兵乌黑的发尾。
莱诺尔将简融的头压下来,轻声道:“Mon chéri,现在……我想抓住一个吻昂。”
简融低下头,俯下身去。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手指熟练地向丅蓦索,不止给了莱诺尔一个吻。
惯例,简融先帮莱诺尔洗澡擦干,之后自己才去冲水。
他从浴室热腾腾地走出来,身上那点莱诺尔留下的指印和水汽一起消失。
简融习以为常,没觉得有多遗憾,他抬手关掉灯,赤脚走到沙发边。
莱诺尔是睡了,但电视还亮着,偶尔抽搐闪屏,抗议主人对其的高强度压榨行为。
简融挤上沙发,莱诺尔仅是哼唧了两声作为抗议;简融亲吻他的额头、鬓角,莱诺尔也就又老老实实地任凭哨兵搂着,又熟睡过去了。
简融断开蓝牙,调低电视的声音——他已经试过,只要电视开着,哪怕静音莱诺尔也不会醒来,但兹要是一关,这厮就会立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蛮不讲理地表示自己一直在看电视、并没有睡,且开始作天作地,直到再次昏睡过去。
西西提斯岛基本是没有信号的,频道只能艰难地接收到一个现行世界通用台,播放的说是直播新闻,实际上,早就是十天之前的旧消息。
简融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但才被莱诺尔折腾过一阵,身体沉浸在疲乏的余韵里,精神倒是亢奋。
他一点都不想睡,索性和莱诺尔贴在一起,腿脚交叠,一半精神发呆,一半注意力落在电视机上,两眼放空地出神。 网?阯?F?a?B?u?y?e????????????n??????2???????????
电视的声音对哨兵来说略显嘈杂,信息也是天南海北都有,无非就是哪个国家针对了哪个国家、哪个组织袭击了哪个组织,简融的眼皮渐渐沉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