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那个飞羽将军,能让对方那般毕恭毕敬称一声少主的,自然只有——北地燕氏,燕北军的少帅。
可燕王没有亲子,只有十三个义子,称十三太保。
素来持重的严鹤梅打量着顾容,目光急转,最后用迟疑的语气道:“难道你是——景太保?”
“严大人不愧曾为燕氏幕僚。”
顾容负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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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太保二字就免了,义父严令过,出门在外,要低调行事,免得辱没了燕北军名声,你直接唤我大名景曦便可。”
姜诚:“…………”
眼看着这小郎君越演越上瘾,越演越离谱,姜诚已经开始有些胆战心惊。
牛皮吹得太大,还拉得回来么!
然而此话一出,严鹤梅却再度沉默了。
因那十三太保,燕王最小义子景太保的全名,正是景曦,他虽没见过对方,却听说过,对方的确颇有些姿容。
眼前这少年,身上亦有一种罕见的镇定从容气度。
面对这近万大军,谈笑自若,此刻还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手中那柄折扇,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仿佛在郊游,岂是一般人能做到。
难道燕氏的人,真的来了松州府?!
燕氏掌着雄兵十数万,在大安朝,一向是不能惹也无人敢惹的存在。那位燕王更是出了名的雄才大略又睚眦必报,在北地引得无数良将死心塌地效忠,俨然是一个小朝廷。
最紧要的是,如今尚书令崔道桓有意拉拢燕氏,对抗萧氏,若对方真是燕氏的十三太保,情况还真有些棘手。
严鹤梅盯着顾容:“我听说,燕北军所有太保身上都佩戴有……”
“严大人是说此物么?”
只见少年指尖一勾,已从袖袋里勾出一块洁白如雪的羽状玉佩,极随意在指间晃悠着。
严鹤梅脸色终于一变。
半晌,道:“太保既已坦露身份,能否请飞羽将军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
果然。
姜诚手心开始冒冷汗。
顾容还是把玩着折扇,眼帘都没掀一下,直接冷笑一声:“严大人,你难道不知,飞羽将军一摘面具,必有血光之灾。”
“我倒是可以让他摘,诸位敢看他的脸么?”
“若是诸位有这个胆量,我让他摘了也无妨。”
严鹤梅还没发话,一众官员和豪族族长脸色先变了。
此事倒不是传闻,而是确有其事。
据说飞羽将军公孙羽原本也是个美男子,在战场上被烧毁了脸,面目变得极可怕,心理便有些扭曲,凡是看过其真面目的人,皆被其无情斩杀。
“严大人,要不还是算了,赌不得,赌不得啊……”
一名官员先道。
“没错没错。”
几名豪族族长也跟着附和。
刘信则道:“我们可以不让这位飞羽将军摘面具,但太保总得让我们搜搜屋子吧。”
顾容很好脾气点头。
“可以啊。”
众人没料到他这般好说话,倒有些不敢相信了,一人忍不住反问:“当真可以?”
“可以。”
“当真。”
顾容仍然好脾气点头:“别说只是搜个屋子,只要诸位愿意,直接一把火把我那两间破屋子烧了也是可以的。”
“只是我这人脾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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