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良时。
难怪诗里会如此描述。
唯一称得上不大舒服的,可能就是压在身下、铺在衾褥上的那些摘自枝头的桃花。因顾容肌肤素来敏感,只要一点异物,都能察觉,又称娇气。
但奚融显然爱极了这些花,顾容也就忍了。
因为太过沉迷,以至于被亲到某一处时,顾容脸皮腾得一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下意识想躲闪。
然而哪里躲得开。
奚融如蛰伏许久、终于品尝到可口食物的狼,步步紧逼,软硬兼施,他在这种事上,简直有令顾容惊叹的耐心。
顾容更羞耻了,简直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奚融半诱哄道。
这种时候,顾容素来很好说话,但却完全低估了狼的野心和到嘴的食物绝不撒嘴的习性。
于是不可避免发出了某些极羞耻的声音。
奚融的动作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疯狂起来。
雨点急急落下,奇异的酥麻电流一般袭遍全身。
很快,顾容便体味到了比之前都更激荡的快感。
羞耻和快感交叠斗架,快感一旦占据了上风,便犹如被风吹起的烈火,摧枯拉朽,席卷草野,一发不可收拾。
“三哥。”
情迷深处,顾容主动唤了一声。
回应的是一记绵长的吻。
顾容仿佛喜欢上了这种有呼必应的游戏,被亲一下,便喊一声三哥。
“容容!”
奚融原本有自己的一套节奏,被他这般一弄,警告似地,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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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这样喊,我可真控制不住了。”
顾容沉迷嬉戏,不管其他的,又喊一声。
“我知道,要抱住你,对不对?”
顾容笑着亲他一口,并伸手抱住他劲挺的腰。
他在这种时候,简直奔放主动得令他招架不住。
奚融骤然伸手,握住那只动来动去火上浇油的足:“没错,要抱住我,紧紧抱住。”
两人袍与发交缠在一起,在满床桃花间。
桃花皆被碾碎,散落成片,一片片粉色桃瓣又被碾得更碎,甚至被碾出粉色汁液,将衾褥都染作霞色。
一夜颠倒迷乱,石案上红烛早已悄然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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