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泊桥寒着脸看他,南绥之讪讪抽回手,“抱歉。我是一时心急,才会碰——”
不等他把话说完,庄泊桥颇为嫌弃地拍了下衣袖,冷声道:“既是拜见未来的岳父大人,岂能不容我回屋换身衣裳!”
南绥之瞥一眼他衣襟上星星点点的墨迹,并未多言,只叮嘱道:“速去速回。仙门大会,好歹给宗主留些颜面。”
“不消你提醒。”庄泊桥冷冷丢下一句,遂转身离开了。
-
估摸着宴席散了,庄泊桥将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只身来到落英谷一行人歇息的小院。
“闻伯父,”他斟酌着换了称谓,“柳姑娘与晚辈遭人设局一事,暂无头绪。待晚辈查明真相,届时定当亲自登门请罪。”
闻修远背身负手而立,眉宇间的愁绪久久未散,“你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庄泊桥紧绷的神经蓦地舒缓下来。与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不必拐弯抹角。
“宴席上,众人对柳姑娘与晚辈一同出现议论纷纷,恐对柳姑娘名声不利。终究是晚辈思虑不周,贸然带着柳姑娘出现在众人面前,还请伯父责罚。”
柳莺时正在屏风后同兄长下棋,闻言动作一顿,手里的白子落在棋盘上,险些毁了整盘棋局。
“莺时,无关紧要之人,莫要放在心上。”柳霜序拾起白子,丢进她面前的棋奁。
柳莺时低低应一声,“兄长,他并无恶意。”
“你涉世尚浅,怎知他不是心怀叵测?”
柳莺时神情微微一滞,“依兄长的意思,今日之事,可能是他一手谋划?”
“试探试探,不就知晓了。”柳霜序提起袍摆,起身绕过屏风。
“兄长,等一下。”唯恐柳霜序再度与人动怒,柳莺时紧跟着来到前厅。
“柳姑娘,千错万错,皆是庄某的错,还望柳姑娘莫要怪罪。”庄泊桥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宴席上的流言蜚语,庄某自会寻到源头,给姑娘一个交代。”
“庄公子,给你添麻烦了。”柳莺时柔声细语道。
“不妨事。”
庄泊桥面上不显,却暗自揣摩着对方心思。定是因他长得齐整,人又体贴耐心,颇会照顾人,所以柳莺时既往不咎,少不得另眼相待。
作者有话说:
----------------------
柳莺时(礼貌微笑):
庄泊桥:她看上我了。
第3章
“庄公子,你的衣领……”柳莺时看向他颈间,忽而柔声提醒。
庄泊桥此刻已是心潮起伏,闻言忙收起杂念,“什么?”
柳莺时迟疑了片刻,抬手指了指他颈侧,“衣领掖进去了。”
她的指尖不经意抚过庄泊桥胸前垂落的发梢,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气流,丝丝缕缕的悸动随着微扬的发丝缠绕。
庄泊桥神色微顿,迟迟没有动作。
恰逢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近侍前来禀报,父亲领着人进了书房。徒留下柳霜序木头桩子般杵在二人跟前,瞥见柳莺时的举动,他一时没来得及阻止。
眼下庄泊桥又是这样一副反应,柳霜序没忍住奚落道:“庄公子这是魔怔了吗?”
庄泊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浓而纤长的眼睫微垂,他不露声色地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思绪万千。
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