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嗓音都变调了,哪里还有半分从容镇定的模样。
柳莺时望了望空荡荡的掌心,又觑觑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我闲着无事,为什么不能看?”
庄泊桥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此书并非寻常医书,作用不大。”
实则是前日他刚读到一页内容提及善用人体穴位,可让身体的某些领域变得活络。读完后深有感触,特意做了标注。
“医书怎么会没用呢?”柳莺时转了转眼珠,心中迷惑至极,“虽说我修为上无甚长进,医术方面还是颇有些天赋的。”
“别看了,书看久了伤眼睛。”庄泊桥将医书搁在书架的最高层,拉着她起身,“明日往羽山别院去看望母亲,今晚早些歇下。”
眼波流转,柳莺时唇角牵起意味不明的笑意,遂猛地扑进他怀里。
好端端系着的衣襟就这样敞开了,露出紧实挺拔的胸膛,庄泊桥被她舔舐得低低“嘶”了声,喘息着叫她莫要急躁。
情到浓时,谁又能控制内心翻腾的情慾呢。柳莺时置若罔闻,埋首在他胸前愈发放肆起来。
餍足了“口腹之欲”,酣然入梦。
翌日,柳莺时恍恍惚惚醒来,刚睁眼就见庄泊桥穿戴整齐,伏案提笔写写画画,这才想起今日要出门,忙娇滴滴唤了声“泊桥”,哄着叫他帮自己更衣。
诸事预备妥当,庄泊桥抱她上了飞舟。余光瞥见袅袅嘴里叼着个白面团子,大摇大摆从眼前掠过,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她撼了撼庄泊桥的手臂,只当自己眼花了,“泊桥,袅袅嘴里叼着什么东西,你看清了吗?”
“猫。”
“梨花?”柳莺时大惊,“它的毛呢?”
庄泊桥神色如常,“我让人给它剃光了。”
“啊?”柳莺时讶然望向他,“为什么要剃光?看上去有点丑。”
庄泊桥面不改色,“猫毛过长容易积灰,免不得冲撞了你。”说罢,只等柳莺时感动到扑进他怀里。
然而,并没有,柳莺时长吁短叹的,兀自同情起梨花来。庄泊桥一时无语,隐隐生出了人不如猫的感慨。
今天天气很好,一望碧空如洗。飞舟平稳行驶,约莫一刻钟时,两个人抵达羽山别院。
晓文茵吩咐使女送来茶饮糕点,遂拉着柳莺时进屋。
掌心抵着她指间的戒指,垂眸望去,正是昔日那枚白玉戒指。晓文茵紧了紧她的手,暗自松一口气。
几人相继落座,庄泊桥照例跟母亲提及天玄宗的近况。此番宗门大比,他与南绥之双双被高阶妖兽所伤,于宗门内引起轩然大波。
晓文茵淡声道:“是巧合,抑或人为,可曾探查清楚了?”
“绝非巧合。不过幕后之人藏得颇深,暂无头绪。”
晓文茵略沉吟了下,叮嘱他万不可疏忽大意。庄泊桥一一应下了。
转眼看时,日头都西斜了,两人起身道别。
待柳莺时上了飞舟,他回首望了眼立于廊下的晓文茵,道:“莺时,有件事我想听听母亲的意见,稍等我一下。”说罢,几大步来到晓文茵跟前。
他今日是带着目的来的。心中顾虑重重,终日草木皆兵。
庄泊桥感应不到施在白玉戒指上的法术有何妙用,却知其不容小觑。不然,母亲无需再三叮嘱柳莺时把一枚寻常的戒指带在身上。
术业有专攻,只得虚心请教老母亲,“母亲赠予莺时的戒指,可有特殊用途?”
晓文茵并未即刻回应,兀自问道:“你们二人私下里相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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