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力不高,做成这种形态已然不容易。”柳莺时可怜兮兮地解释道,“泊桥,你不可对我太苛刻。”
苛刻?庄泊桥额角冒虚汗,究竟谁更为苛刻!
时至今日,他能怎么办呢。人是他费尽心思求娶回家的,柳莺时在床笫上的古怪癖好,他并非第一天知道,亦半推半就满足了不止一回两回。
思及此,庄泊桥忽而意识到,先行应承下来的事,若要反悔是断不能的了。
哪怕柳莺时因种种原因收手,他亦再难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毕竟,他早已习惯,并期待柳莺时愈发频繁的亲近。
当然了,以他对柳莺时的了解,对方如此沉迷,更无收手的可能。
柳莺时呢,此刻庄泊桥的沉默在她看来,无异于无声的抵触,她愈发认定庄泊桥瞧不上她耗费心血炼制的灵器,忍不住啜泣道:“你怎么又不说话?说话不作数,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越想越伤心,越说越难过,于是丧气地坐在汤池边上,抽噎着哭出声来。
“你拿去扔了吧,往后不做了,白忙活一场。”
一通没来由的数落,任谁听了都要瞠目结舌。庄泊桥好半晌才从她的指摘里拣出重点,遂极力为自己辩解。
“我并非瞧不上你炼制的灵器。”啊,实在太难为情了,更是冤枉至极,“我只是……”余下的话难以出口,庄泊桥梗着脖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分量过重,身体吃不消。”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分量重……重吗?”柳莺时卷起袖子抹抹眼角的泪花,小声嘀咕,“分量稍重一些而已。再说,若是不小心伤害到你,上头添加的灵药亦能及时让伤口愈合。”
“而已?”庄泊桥闻言一哂,“取来对比一下。”
取来罪魁祸首细细端量,柳莺时颇有些心虚,不吱声了。
那双水灵灵的紫瞳朝他望来,像是刚用清水擦拭过般清亮。庄泊桥一时怔住,良久回过神来了,反思自己语气过激了,脸色亦谈不上好看。
何苦呢,夫妻之间床笫上的情趣,倒是叫他闹得跟上刑场一般。思及此,那点不舒坦的情绪缓慢消弭了些。
“行了。”他缓步踱到跟前,将柳莺时从地上拉起身,用尽量温柔的语调道,“不吵了,行吗?”
“我不想跟你吵架。”眼睛里浮起一层委屈的水汽,柳莺时埋怨道,“是你对新制的灵器挑三拣四,就知道欺负我。”
说罢,握拳朝他胸口捶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气。未料到她会突然出手,庄泊桥没有一丝防备,身子后仰,猛地跌进汤池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吓得柳莺时失声惊叫,“泊桥,我不是故意的。”说罢,伸手就去牵他。
庄泊桥身高体健,重量堪比两个她,哪是一个娇滴滴的女郎能够撼动的,毫无意外,两人一起跌进水里。
胸口被她捶过地方隐隐有些发热,庄泊桥略平了下情绪,兴致反而拔高了。
将人紧紧圈进怀里,后背抵着汤池边沿,庄泊桥不由分说亲吻她潋滟的唇,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一把纤细的腰。
……………………
柳莺时得以喘|息,整整心神,垂眸专注于心里惦记的事,神情认真而满含期待。
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庄泊桥心猿意马,凝眸看她,内心滋长出一股被人悉心呵护的欣|慰来。
柳莺时诚不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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