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夫君,自是与旁人不同。”庄泊桥得意地扬了扬眉。
柳莺时臊红了脸,小声嘀咕:“旁人又不是我夫君,当然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庄泊桥加重了语气。
柳莺时面色讪讪,到底没把心里话说出来,悄声道:“我说,你若是说话不作数,我便找你算账。”
庄泊桥无声笑了起来,饶有兴味地打量她几眼,“怎么算?”
“我要把你的恶劣行径存放在菱花镜里,一件事一件事详细记录下来,待我忍无可忍的时候,便就拿出来威胁你。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你要怎么威胁我?”庄泊桥实在想象不出来,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郎能想出什么不得了的法子威胁他。
眼珠转了转,柳莺时腰板挺得笔直,一字一顿道:“我传信给兄长,说你欺负我,他会帮我的。”
“……”庄泊桥噎了一下,良久才收起调笑她的心思,认真道:“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柳莺时吓了一跳,“给家里传信你也要管?”
“我不欺负你,你就不必写信给兄长。不是吗?”庄泊桥淡声道。
柳莺时说是,“我不想跟你闹别扭,也不愿让父亲与兄长跟着操心。”
“好了。”庄泊桥松开她,兀自调转了话茬,“把菱花镜给我。”
原本就说定了的事,柳莺时不便临时反悔,于是说好,“稍后回卧房我拿给你就是了。”
庄泊桥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给我之前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柳莺时立马警觉起来,板起脸叮咛一句,“你不能把菱花镜销毁了。”
“不会。”庄泊桥凛然道,“把珍藏在镜子里的记忆呈现给我看。”
原来是这事儿。柳莺时遗憾地垂下了脑袋,
说不行。
庄泊桥下意识皱眉,“为何不行?”
“第一段记忆我还未存放完整。”柳莺时轻声叹气,“近来我都在忙着炼制灵药和灵器,没有多余的精力存放记忆。”
略顿了下,她用商量的口吻道:“要不,待我存放完一整段记忆,再把菱花镜给你保管?”
“不看了。”庄泊桥毅然拒绝了,“回头记得把镜子给我。”一想到柳莺时把别的男人经手的礼物带在身边,心里一万个不痛快。
“好吧。”柳莺时悻悻然,没能够把两人相识以来的记忆完整存放到菱花镜里,隐隐有些遗憾。
然事难两全,若是因这件事跟庄泊桥闹得不愉快,得不偿失。如今两人成日腻在一处,难道不比往昔的记忆来得真实?
思及此,柳莺时忍痛割爱,回到卧房后抠抠搜搜地把存放了一小段记忆的菱花镜往庄泊桥手里递了递。
“你保证会妥善保管,不拿去扔掉,或是背着我销毁了。”她紧紧攥住菱花镜的一个角,迟迟不肯松手。
庄泊桥神色肉眼可见地不悦起来,“旁人送的东西,有这么稀罕?一枚破镜子,哪里比得上我送你的通灵镜,想我的时候随时能够见到我,不比一块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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