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泊桥说不是,“恰恰相反。”
嗯?柳莺时耳朵都竖起来了,莫非他愿意生孩子!
这厢正想得入迷,就听庄泊桥简明扼要将梦境里的细节详细说给她听,说完仍不解气,愤懑道:“男人生孩子实在荒唐!”
亮晶晶的眼眸渐渐暗淡下来,原来是她想当然了。事实上,庄泊桥比她预料之中更要抵触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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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庄泊桥早出晚归,正如他所言,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黄昏,柳莺时坐在庭院内的长椅上,跟府上的绣娘学习绣工,打算学成后赶在冬日来临前为庄泊桥绣一双护膝。
和铃坐在一旁呵欠连天,困倦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恍惚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猛地瞪圆双眼,起身嚷嚷着朝院门口跑去。
“攸宁,你总算来了。”
柳莺时回身打量了一眼,只见攸宁一手一个小包袱,慢腾腾往她们走来。
“少夫人,我刚从灵州城回来,买了些新鲜的糕点,特来感谢你上回分给我们的婺州特色点心,味道好极了。”
柳莺时含笑摆了摆手,“你若是喜欢,我托人再带一些回来。”
和铃从攸宁手上接过包袱,围着她端详了一圈,啧啧道:“攸宁,你突然换了新发髻,还有这身衣裳,乍一看,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好看吧!”攸宁朝她挑了挑眉,神秘兮兮道,“你瞅着眼熟吗?”
和铃瞪圆一双杏眼,直勾勾盯着她,说眼熟,又转过脸望向柳莺时,恍然大悟,“跟小姐的一模一样!”
攸宁双手一拍,颇有些得意地说:“你们不知道,我穿上少夫人的衣裳,从背后压根辨不出真伪。今日在灵州城遇见迟公子,老远就嚷嚷着喊我柳姑娘,待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认错了。”
“我的衣服?”柳莺时意识到了什么,偏过脸恰好见到庄泊桥从书房出来,遂气鼓鼓剜了他一眼。
攸宁尚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抬眼对上庄泊桥要吃人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连忙捂住嘴巴,逃命似的跑远了。
和铃不知就里,紧跟着追了上去,“你跑什么呀?我还没听够呢。”
绣娘是个明眼人,见状立马起身告辞了。
待庭院内只剩下彼此,柳莺时悻悻然回眸瞪他,“庄泊桥,我的衣裳呢?”
“你都知道了?”自知理亏,庄泊桥放软了语调,低声宽慰道,“我们都好端端的,攸宁亦安然无恙。”
“你们怎么都这样。”隐隐有些难过,也很是苦恼,打小她就被细心呵护,父亲与兄长遇事惯常隐瞒她,生怕吓着她了。
如今成亲了,她信赖的夫君因着同样的缘故瞒着她,哪怕在此之前,两下里因此闹过情绪,亦无济于事,庄泊桥照旧选择隐瞒。
“你信我,不会再有下次。”庄泊桥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
“说得好听。”柳莺时撇开脸,暗自垂泪。
“我发誓。”庄泊桥举起一只手,神色肃穆地说,“从今往后事事与你商量,再不瞒你。若有一言半字虚假,天打五雷轰,死……”
“不许胡说。”柳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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