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屈辱,瞪视着庄泊桥不言语。
天际阴沉沉的,怕是要下暴雨了。
庄泊桥将柳莺时预备的调养身体的灵药逐一码在条案上,耐着性子跟他爹回禀了宗门里的大小事务,于是拉着柳莺时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吗?”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柳莺时隐隐有些担忧,“父亲会不会生气?”
“他没有不生气的时候。”庄泊桥不甚在意,抱着柳莺时踏上飞舟,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南绥之的母亲碰你的时候,可有哪里不适?”
柳莺时说没有,“你可是怀疑什么?”略顿了下,悄声道,“莫非他母亲也能够感受到我身上的禁术?”
仔细回想了下,南洵美碰她的手时并无异样。然,倘若存心试探,又怎会让她察觉到呢。
“有母亲的防御戒指,寻常人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气息。”略斟酌了下,庄泊桥叮嘱道,“不过,谨慎为妙。往后没有我陪在身边,万不可私下里跟她们见面。”
事关自身安危,柳莺时连连颔首应下了。回身打量了庄泊桥一眼,见他脸色不好,心下里不是滋味,柔声道:“泊桥,是她们在照顾父亲,你可是心里不好受?”
庄泊桥双眉紧蹙,说不是,“我只是不想见到她们母子。”
“那就不要见她们。”柳莺时轻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抚,“你多看看我。”说着,微扬起下巴朝向他,眼里涌起了甜蜜的笑意。
恍若有羽毛轻飘飘拂过心尖,庄泊桥微微垂眼望她,心坎里软得一塌糊涂。
旋即一把将柳莺时揽进怀里,捧着她的脸亲吻。
两下里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開荤不久,稍一触碰到彼此的身体,有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庄泊桥轻轻舔舐她潋滟的唇瓣,尤不满足,舌尖循着微阖的唇齿探了进去。
柳莺时微微仰首,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对方愈发沉重的喘息萦绕在耳畔,柳莺时不免心猿意马,一只手不安分地往他腰上摩挲。
中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纤细的指尖顺着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毫无意外,摸到了一把灼热紧实的窄腰。
“要在飞舟上做吗?”她附在庄泊桥耳畔低语道。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根、脖子,通身如被小火苗燎过一般又热又烫,只言片语就将庄泊桥的理
智浇灭了,遂嘶哑着嗓音回道:“不妨一试。”
“可是我没带灵器出门。”柳莺时有些为难了,“只能用手指,你不会嫌弃手指太过纤细,不受用吧?”说罢赧然望了他一眼,耳根连着眼尾涨红了一大片。
“……”庄泊桥噎了一下,语气硬邦邦,“我何时嫌弃过你?”
柳莺时认真回想了下,属实没有。
“但你弄伤过我的手指。”她小声哼哼。
不提还好,庄泊桥可以假装忘了这桩糗事,一提起来他就有一箩筐的埋怨需要倾吐。
“你还好意思提。”轻轻轻咬了下她下巴,疼得柳莺时低低“嘶”了一声,庄泊桥的呼吸更重了,“那时候南绥之见了,说我腿瘸,叫我颜面尽失。”
埋怨的语气。柳莺时愕然望向他,怪难为情的,怯声道:“你怎么说的?”
“腿撞上书案了。”庄泊桥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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