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晚夏时节,暑气尚未消散,庄既明穿一身毛领大氅,支着下巴坐在上首的位置,一抬眼便瞧见他狼狈的形容,不由皱眉。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景云急忙上前扶住他手臂,见他面红耳赤,额角直冒虚汗,俨然一副不大舒坦的模样。
“公子,可是有哪里不适?”
这能说吗?庄泊桥心里苦,咬碎了牙,不露声色道:“无碍,身体略有不适罢了。”
“可要请医修来看看?”庄既明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无妨。”庄泊桥摆了摆手,“不过是小毛小病,无需惊动医修。”
庄既明颔首,吩咐众人落座,继而提起宗门接下来要筹备的事务。
庄泊桥紧紧扣住椅子扶手,两条腿恨不能凿进地底里,方才勉强忍|住…………。
亦不知柳莺时在闹什么幺蛾子,明知道他往议事厅有正事商议,背地里却捉|弄起他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ū???è?n????????????????????则?为?山?寨?佔?点
眼下他是切|身领教了灵力不稳的弊端,…………,毫无规律可循,除了强|行忍|耐,紧绷的神经再无更好的法子可以舒|缓了。
整个下半晌,庄泊桥如坐针毡,受尽了煎|熬,椅子都快被他坐穿了,两条长腿用力抵住地面,地砖险些叫他凿出两个豁口来。
庄既明那一句“各自散了”方一出口,他蓦地站起身,形如离弦之箭,倏忽之间不见了踪影,留下满屋子宗门弟子面面相觑。
景云忙颔首告退,紧跟着追了上去。临到书房门口才将人追上,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庄泊桥拦下了。
“你自忙去吧,我无碍。”说罢,不容景云回应,兀自踏进门槛,砰的一声将书房门阖上了。
“柳莺时!”庄泊桥牙齿都要咬碎了,一把将伏案整理灵草的人捞进怀里,“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身体骤然腾空,吓得柳莺时惊呼一声,“泊桥,你做什么呀?”
“你说,为什么要捉|弄我?”说罢,将人抱上书案,埋首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说话时带着沉|重的喘|息,“可害苦我了。”
柳莺时被他咬|得又疼又痒,缩了缩脖颈,抖着嗓子问:“不是去商议正事吗,怎么把你憋成这样?”
“你还好意思问!”庄泊桥逐渐冷静下来,…………,“…………,…………了。”
柳莺时愕然打量了他一眼,“你自己…………………………?”
庄泊桥几欲昏|厥过去,说没有,“尚未踏进议事厅,你便操纵法术,害得我险些摔进屋去。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没有操纵法术啊。”柳莺时愈发迷蒙了,“我怎么舍得让你在外人面前出丑呢。”
略忖了下,庄泊桥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你可是使法术做其他事了?”
柳莺时从书案上摸过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往他跟前递了递,“我捡了羽毛做尾巴,预备……融合在一起。”
庄泊桥怀疑自己被折磨得失智了。不然,怎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呢?
“戴上尾巴?”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只当出现幻听了。
“对啊!”柳莺时兴致颇高,娓娓而谈,“到时候我操纵法术,尾巴…………………………,实在令人赏心悦目啊!”
“不行。”庄泊桥寒着脸,快要吐血了。
这厢正怄气呢,有人却不识趣地叩响了房门,嗓音带着迟疑:“公子,宗主差人来问,你身体好些了没?”
庄泊桥闭了闭眼,一股愠怒顺着胸腔蹭蹭往上冒,厉声喝道:“滚。”视线调回柳莺时脸上,意味深长道,“你拿我当玩|具呢。”
柳莺时觑着他脸色,温存道:“我喜欢跟你亲|近,这是我表达爱意的方式啊。”
那双水灵灵的紫瞳望了过来,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慾色,语气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