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嗔怪一声,喉咙干涩得快要冒烟了。
庄泊桥缓缓吐出口气,试图让自己松缓下来。然而,正当此时,柳莺时却不按常理出牌。
“!!!”……
耳朵里嗡嗡轰鸣,视线也模糊了,庄泊桥……残存的神志转瞬之间不见踪迹。
柳莺时仔细端量他的反应,神色沉|醉|痴|迷。
眼神忽而亮了起来,……柳莺时顿觉……。
“!!!”……庄泊桥热得出了一身汗。
“就这样而已。”……柳莺时嗔怪地望他一眼,“是因为过于敏|感吗?”
庄泊桥面红耳热,心里眼里除了慾望,再无其他杂念。
“你说话。”……柳莺时温存道,“你这副反应,有点没滋没味呢。”
没滋没味?庄泊桥咬紧下唇。
“莺时,取灵|器来。”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了。
………………
柳莺时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依言将灵|器取来。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意识渐渐迷蒙,眼前的景象都虚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莺时捏捏酸|胀的手臂,屈膝靠坐在他身旁,歪头抵着他肩膀,世界终于安静了。
庄泊桥嗓|子都劈|叉了,下意识吞咽了下,喉|咙干哑疼|痛,两条长腿沉重、僵硬,缓慢移动了下,正欲起身。
“泊桥,哪里难受吗?”柳莺时摸了摸他泛红的皮肤,上面还留有几枚不深不浅的指印,是她情浓之际留下的印记。
庄泊桥翻身坐起来,不慎拉扯到刚历经磨难的领域,咬牙“嘶”了声,说不难受。
不难受是假的。如此激|烈的闹腾,任谁体|验过都要将养三天三夜方能恢复。幸而他身体康健,抗压能力非常人能及,方不至于当场阵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抵便是如此。
“没想到呢。”柳莺时嗤嗤低笑了声,声音里满是愉|悦。
庄泊桥拉过锦被披在肩上,讶然打量她一眼,“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有身孕后反|应这样大。”柳莺时凑过去细细亲吻他红肿破皮的唇瓣,“与往常很不一样呢。”
庄泊桥闻言整个儿僵住,良久,方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来,“会不会伤着孩子?”
怀有身孕且不知收敛,实在不像话。
“不会。”柳莺时替他擦干净脸颊上的薄汗,“孕囊在较远的位置,伤不到元精。”
听了这话,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庄泊桥掀开锦被,作势下榻,“莺时,陪我去沐浴。”
浴室最是个极为适合娱乐的好地方,庄泊桥主动邀请她一起沐浴,何乐而不为呢?柳莺时拢上衣襟,紧跟着起身,灼热的视线似能将人的后背凿出个洞来。
“这歇一会儿!”庄泊桥一迭声喘|息,瞧过脸来看她,“你什么时候换的?”
柳莺时卷起袖子擦汗,说话声里沁着笑意,“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眼前一黑,庄泊桥险些当场厥过去,怪不得他总觉得事态不大对劲,恍若有一块巨石堵在胸口的沉闷感。
“歇一会儿!”他再次提议,再强健的体魄,亦经受不住这样不分昼夜的闹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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