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时长长舒出口气,紧绷的神经缓缓舒展了,“应当是有人向他透露了什么,你说,会不会就是之前操纵渡鸦监视我的人呀?”
“八成是。”思忖片刻,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宽慰道,“此事你不必忧心,我自会处理妥当。”
怎么能不忧心呢。柳莺时紧紧环住他的腰,柔声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把计划告诉我好么?好歹叫我知情。”
“被动这么久,也该主动定出击了。”庄泊桥偏过脸望向窗外,秋天的日头暖洋洋的,穿透窗纸打进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纤细的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柳莺时用气音唤道:“泊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计划呢。”
“今天的事,不难看出背后之人快要沉不住气了,躲在暗处这么久,许是憋急了。
一番话说得柳莺时云里雾里,转转眼珠,仍是没摸清他的计划。
“你故意的吧?”握拳捶了一下他胸口,小声哼哼,“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白叫我听那么认真了。”
一阵极轻的笑声从头顶倾泻下来,若非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腔,感受到震颤,柳莺时都没意识到这笑声是庄泊桥发出的。
“你笑什么?”柳莺时蹙了蹙眉,“是在嘲笑我吗?”
“笑你做什么?”庄泊桥略一挑眉。
柳莺时瞪圆了眼睛看他,“笑我不懂你的阴谋诡计。”
“并非阴谋诡计。”庄泊桥纠正了一句,“是锦囊妙计。”
及至此刻,柳莺时方才意识到,庄泊桥早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了。小心翼翼环顾一下四周,到底没将心底的疑虑问出口来。
“我信你,等锦囊打开的那一天,你一定要好好将对方招呼一顿。躲在暗处这么久,害得我整日里提心吊胆,心眼儿坏透了。”
庄泊桥说好,“到时候让你来惩治他们。”
听出他在调笑自己,柳莺时也不恼,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灵力不稳,到时候你可要帮我。”
庄泊桥颔首应下了,双手落在她肩头,神色肃穆地说:“莺时,除了你我二人,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怀有身孕,以免走漏风声,对方趁机发难可就得不偿失了。”
柳莺时面色惶惶,不敢细想,“泊桥,怀孕了会影响你的修为和灵力吗?”
“不会。”庄泊桥肯定道。
柳莺时讶然打量他几眼,“那你担心什么?”
“孩子尚小,不愿让她受到惊吓。”
心坎里暖融融的,柳莺时把脸埋进他怀里,轻声说:“泊桥,你真是个好父亲。”
这话庄泊桥听了很是受用,含笑问她:“不是一个好夫君吗?”
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连声说是,“再没有比你很好的夫君了。”
两下里温存一番,庄泊桥复又叮嘱一句,“万不可叫旁人知晓我们有孩子了。”
柳莺时坚定点了点头,说好,“泊桥,你放心好了,我谁也不说。”
此事有了决断,柳莺时却不敢掉以轻心,生怕有人伤到了庄泊桥,以及他腹中的孩子,半夜里总也睡不踏实,紧紧搂住庄泊桥的腰,时不时伸手去抚摸他仍旧紧致的腰腹。
倒是叫庄泊桥也跟着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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