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礼对不识趣的女人没耐心。他不紧不慢地递过去一个眼神,纸团扔到桌面上,说:“你不是看的挺欢?”
盛语秋噎住了,不知说什么,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脸都白了,猛地站起来。
叶明逸眼疾手快将她按下,小声说了两句什么。
梁昭昂着脖子,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得意扬扬。
叶明逸哄好了人,揽住秦雨生肩膀说:“老秦,咱俩合唱一首,庆祝语秋回国,行不行?”
他们俩对唱死了都要爱,有人开玩笑俩单身狗凑一块爱什么爱,气氛再度活络起来,刚才不愉快的小插曲仿若没发生过。
周显礼也没再管盛语秋,搂着梁昭耳语:“你跟她置什么气?”
温热的鼻息扑过来,梁昭耳朵痒酥酥的。她这会儿觉得自己有点作了,眨着双大眼睛装乖:“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不麻烦。”周显礼原本想解释,转念又觉得她这样子很好玩,得了便宜又卖乖,倚在他怀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话又咽下去了。
梁昭果然装不了三秒,张牙舞爪地要挠人:“她是谁!”
周显礼把她摁进怀里,闷闷地笑:“昭昭,吃醋了啊?”
第28章
“吃你个大头鬼。”梁昭撇撇嘴, 说要去卫生间。
周显礼说:“知道在哪吗?我带你去。”
梁昭说:“你坐着吧,不认路我还不识字吗?”
女卫生里的灯光很亮,梁昭先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照了照, 绑起长发, 才进隔间。
出来时, 发现盛语秋也在,正对着镜子补妆。
一排洗手池, 梁昭挑了个离她最远的, 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即便如此, 她还是能闻到盛语秋身上的香水味, 一种有些辛辣的、不容忽视的味道。
跟她这个人一样, 攻击性很强。
盛语秋往她手腕上看了一眼, 忽然说:“你的手链和衣服很不搭。”
这句话,盛语秋讲的倒是很平静, 就好像要给梁昭一点穿搭建议一样, 但偏偏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 把梁昭刺了一下。
梁昭往自己手腕上看去,108颗珠子和绿松石串成的金手串在水流下又闪又亮。她又看盛语秋的手腕,一只棕色腕表,表盘的形状很别致,是水滴状,边缘镶了一圈钻。
梁昭多聪明, 知道盛语秋是说她土。她喜欢黄金就是因为它是又保值又能当饰品的东西。
她和盛语秋比起来,好像确实算土。
盛语秋身上有种天然的、出身优越带来的傲气。她看向梁昭的时候,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打量。
梁昭深吸一口气, 扬起个笑:“你说这个?我买着玩的,不过周显礼说好看,他觉得好看就行了。”
一提到周显礼,盛语秋就不淡定了。她出言讥讽:“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自以为年轻漂亮,就能在男人身上刮下一层油水。我想,但凡是个自爱的女生都不会这么做,”她盯着镜子里梁昭的脸问,“贱不贱啊?”
梁昭深以为然:“盛小姐说的是。”
她敢认。
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盛语秋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周显礼看上了这么个人,粗俗、无无礼、不要脸。
她盛语秋一直在情场上战无不胜,没有男人能拒绝她,毕竟她家世样貌都是最出挑的,她自己也要强,和那些靠着祖辈荫蔽挥霍的米虫不一样。
唯一一次阴沟里翻船,就是周显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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