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的人都望向周显礼和盛语秋,年纪相当、家世相当的两个人,坐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周显礼笑的温和,说:“好。”
第49章
天竺寺位于京郊, 坐北朝南,占地百余亩,始建于东晋, 是北方佛教的发源地, 千年来无数得道高僧在此修行, 香火连绵不绝,每逢初一十五或是观音圣诞, 来上香祈福的人便更多。
周显礼向来不信这些, 也在大雄宝殿敬了三柱清香,与盛语秋并肩,同叩首。
秋风簌簌, 染黄了银杏叶, 游客皆驻足拍照, 这是天竺寺的招牌, 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雄树开花不结果, 雌树结果不开花, 雌雄同体的两棵树, 珠联璧合,天作一双,在树前围了一圈的栏杆上,系着许多红色许愿带,都是前来求姻缘的痴男怨女所系。
盛语秋说:“我们也系两条吧,听说女生要挂在雄树下, 男生挂在雌树下,求姻缘美满,很灵验的。”
许愿带是大雄宝殿旁支起的摊子上卖的, 二十块钱一条,周显礼一哂,淡声说:“寺庙创收的东西,你也信?”
盛语秋低垂眉眼,有些失落,但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周显礼踩着满地金灿灿的银杏叶拾阶而下,拐去西边找住持,拿出长辈早就准备好的八字。
住持看过,先是轻轻摇头,又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时间——农历十一月初六,居然还要一年。
盛语秋轻叹:“这么久啊,没有其他合适的吗?”
任务完成,周显礼瞥了一眼字条,递给盛语秋:“也不差这一年,就听师父的。”
既然求了,就要信。盛语秋笑笑,说:“那不要打扰师父清修了,我看这边风景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盛语秋原本在一家跨国金融巨头集团工作,这次回国前,她已辞掉工作,专心待嫁,许是闲赋在家,好事将近,脾气也柔和不少,讲话总是带些商讨的语气。
周显礼同住持告辞,出了门,闲逛闲聊,盛语秋说:“揽云回来了,她约了我晚上出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周显礼兴致缺缺:“还有工作,你们吃吧。”
没多久,他接一通工作电话便走了。
《误诊》开机,敬香,拜四方,一套流程走完,梁昭趁大伙忙碌她独闲的空隙,啃着个苹果四处溜达,居然碰上了老熟人,姚瑶。
“姚瑶姐怎么在这儿?”梁昭从包里掏出另一个苹果分她,俩人找了个僻静地方坐下叙旧。
“编剧。”姚瑶咔擦咔擦地啃苹果,“你没发现你到现在都没有完整剧本吗?后面多得是要改的地方,我跟组,边拍边写。”
这在业内,叫飞页,边拍边改边写,很常见。
唯一不正常的是,误诊的编剧应该是许宴群。
许宴群在编剧圈内鼎鼎有名,国内影视圈是导演中心制,编剧地位低,但这位许大编剧不同,他今年五十多岁,有一家独立的工作室,是多位大导的座上宾,很多年前就赚的盆满钵满,收费高的吓人,近几年又开始吃分红。
梁昭问:“那,许编……”
“他哪有空啊,就派我来了。”姚瑶顿了顿,环顾四周,捂着嘴低声说,“实不相瞒,他现在就是挂名的作用,来了也没什么用,过几天可能来转一圈吧,走走形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