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口不择言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周显礼,我真的很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但这点快乐和喜欢不足以让我放弃我的事业和前途。我真的不想……”
我真的不想当你和盛语秋的小三。
梁昭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Lily,每逢降温或阴雨天,她的小腿还是会疼。
她害怕。她不想和Lily一样。
网?阯?f?a?b?u?页??????ǔ???ē?n?????????????????
她当初站在病房里,信誓旦旦,说没想过和周显礼结婚。然而感情,最怕积重难返。
就当她既要又要。她享受过周显礼给的资源,翅膀硬了,又要清清白白的好名声。
脸颊有点凉,这个天气怎么会凉,是风吗?梁昭一眨眼,眼前又清亮起来,才发现是周显礼的手心贴在她脸上,拇指轻轻摩挲,拭去一滴泪。
他没什么表情,目光依旧很沉,梁昭倔犟地仰着脸看他,在等答复。
周显礼耳朵里嗡嗡响,脑袋也气的嗡嗡响,像漫过一层层海水。
她居然求他,放过她。
小没良心的,嘴巴生的那么漂亮,嫣红饱满,花瓣似的,讲话怎么净会往他心上扎刀子。
“别哭。”周显礼说,“我哪次没依你?”
周显礼的反应很奇怪,但梁昭已经没精力想这些了,她机械地转过身,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像在高考考场上的学生,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最后一场考试了。
有什么东西好像从她的身体里剥离,离她越来越远,朦朦胧胧她听见周显礼在身后急切地喊她:“昭昭!梁昭!”
“梁清!”
梁昭停下,却没回头:“怎么了?”
周显礼抿着唇,浑身绷的很紧,手臂上的血管都在跳动,有些冲动也在胸腔里狂跳。
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手心,一点朦朦胧胧的刺痛让他清醒过来。
如梁昭所说,她想要的他暂时还给不了。
周显礼最终卸了一口气。
“不要再那么喝酒。”
“知道了。”
“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少熬夜,按时吃饭,不要光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脾气收敛一点,”想到哪说哪,他像个送孩子离家的老人,唠唠叨叨,“对赌的事情不用太担心,只是钱而已。”
梁昭没说话,他最后讲:“有什么麻烦事,可以去找陈信。”
梁昭拒绝地干脆:“不用了。”想了想她补充道,“祝你和盛小姐百年好合。”
她跑起来,新西兰夏末的风拂过耳畔,明明那么温和,明明还带着青草的芳香,明明风景如画前路明亮,她眼前心上却都蒙上一层雾气,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上了基地接她返回山下的
车,车门关上,她终于控制不住,额头抵着前排座椅嚎啕大哭起来。
梁昭又在新西兰待了两天,没有再和周显礼碰面。
回国的航班在第二天深夜,需要到广州转机。她和团队很早就到了机场,买一些纪念品回去。
江畔不知道那天她和周显礼跳完伞后说了什么,只记得接她回酒店时,她一双红肿的眼睛。
但梁昭睡了一觉,醒来和她去一家备受好评的餐厅吃饭,晚上还在镇子里逛了逛街,买一束花,散步到码头,湛蓝的湖面上灯火点点。
好山好水好风光,她和普通游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