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她不断翕张的软嫩唇瓣停留了片刻, 又继续向上,掠过挺翘的鼻尖, 落在长长的扑闪的漆黑眼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眼睫……
一寸,又一寸。
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无比缓慢地移动着。
悄无声息, 仿佛在做一次最尽兴的品尝。
桑絮将最后一幅画的水平位置对齐,又检查了一下标签和其他装置,确定没什么问题,长长松了一口气。
转过身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被窥视感袭上心头。
她僵在原地,不安地搜寻了片刻,才发现暗处立着的家伙。
“那人”的神情已经收敛到正常的模样。她只能看到她最熟悉的那副温柔表情,和“他”唇角上扬的甜蜜弧度。
“季……”
她先是惊喜地叫了出来,然后忽然收声,警惕地查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可疑的身影在……才压低声音:“季杨!”
她朝那个思念已久的身影飞扑过去,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拥入怀中。
“絮絮。”
“他”低低喟叹一声,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眸中难以掩藏的焦渴。
桑絮轻颤了一下,想要退开一些,又舍不得那人凉凉的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她纠结地握了握拳头,脑袋用力朝他怀中,小声提醒:
“你、你注意点!这里是公共场合……”
“嗯哼。”“他”恍若未闻。
桑絮脸颊通红,只觉得眼前人看似平静温柔,却似乎有种想要立刻把她拆吃入腹的奇异矛盾感。她咽了口唾沫,轻轻推“他”:
“他、他们放你出来了?”
季杨微微勾唇:
“他们怎么拦得住我?”
要不是他们总拿她做要挟……“他”早就把协会的屋顶整个掀翻了。
桑絮小声地叹气:
“他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每天都叫你出去做那些最危险的事。”
“无能而已。”
“他”冷冷说了一声。
“还有、还有这些画……上次拍卖了那么多钱,就分给我们一点!连把家里烧焦的地方翻新都不够……”桑絮越想越气,“不行!我得和刘飞白好好说说。”
桑絮掉头,没走两步,又被那人拉了回来,卷进怀里:
“絮絮,絮絮……”“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你急着找他们做什么?陪陪我,好么,絮絮?”
季杨的语气,明明像是哀求,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桑絮脸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悄声说:“那等、等我把事情和工作人员交代一下。”
*
桑絮所办的这次个展,名叫“妄念”。
她的画风本就独特,画面繁复绮丽,绝望与腐败中透露着矛盾的生机,冲击感极强。
倘若不是在乱世,也有独特的艺术价值。
可现在是乱世……她的价值,反而更不止于此。
诡物处理协会的人,研究从那其中诞生而出的诡物。
可以利用的,留为己用;危险的,则尽早处理。
然后,物尽其用,向基地里的富人,拍卖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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