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祎虽然不理解时霂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前来接待的中年男人是海因里希先生的生活秘书莱昂,男人长的非常Germanic,高高瘦瘦的。他显然和时霂很熟,两人交谈了几句,宋知祎的德语水平还没到能听懂本地人日常对话的程度,只听懂对方唤时霂为弗雷德里克少爷。
与赫尔海德庄园的华丽庄重不同,这座别墅是非常现代化的,有透明敞亮的落地玻璃,几何形沙发,造型摩登的灯艺,还有各种抽象派、后现代主义的画,餐厅的长桌已经摆放好餐具、酒杯,一眼望过去,大概有二十多把椅子。
可想而知,今晚是多么热闹的家族聚会。
莱昂还有许多工作,很快就失陪。客厅里人少,只有几个孩子围在摆满糖果饼干巧克力的小圆桌旁,看见时霂进来,纷纷有礼貌地喊人,有几个跑过来围住他,给他巧克力。
“这几位是我侄子侄女,那位是我的弟弟。”时霂为宋知祎介绍,顺便把收到的巧克力放进她的口袋。
宋知祎惊讶地张大嘴,被时霂称作弟弟的男孩是一群孩子里最小的,这样说来,那几个比他大的孩子要喊他叔叔。
“他看上去明明是最小的。”
“嗯,他才四岁。”
“那你这位叔叔肯定很年轻,才生出这么可爱的弟弟。”
时霂哈哈一笑,“这是我父亲的孩子。”
他把宋知祎张成圆圈的小嘴捏回去,“我们不是一个母亲,不用太惊讶,也不必理会,宝贝,这种事以后还有许多。”
他还有六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和三个同母异父的弟妹。听上去有很多兄弟姐妹,有很多很多家人。
宋知祎尚懵圈,就被时霂牵着走出了别墅。
别墅的后花园非常巨大,连着阿斯特湖畔,有一座古典优雅的草地网球场。时霂的几个堂兄弟去了湖上玩帆船,其余人则在打网球。
远远就听见网球场传来富有节奏的击打声,宋知祎眼睛亮了亮,催着时霂快些走。
她是个爱看热闹的。
球场上两个女孩正在激烈交战。
其中一个身形非常高挑,金灿灿的长发扎成马尾,这么冷的天,她只穿一条运动背心配百褶网球裙,自信地展露出身体线条,动跳间非常靓丽,像一道绝佳的风景线。
女孩们实力不分伯仲,周围的观众都非常紧张,直到那稍显高挑的女孩猛地一记高压球,强势的力道和角度逼得对方无能为力,最终赢下了比赛。
索菲亚在自家人面前输了球,懊恼地跺了跺脚,“黛西!说好的姐妹第一比赛第二呢!”
网?阯?发?B?u?页?í????ū?????n?2?〇?Ⅱ???.??????
黛西笑起来,“你玩桨板时也没让过我。”
索菲亚眼睛尖,隔老远就看见站在遮阳伞下的时霂,她跳起来挥手:“弗里茨,快来!只有你治得住黛西!”
这一喊,大家都回头望过去。黛西顿了顿,示意佣人递来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水,又理了下头发,这才回头。
看见了时霂,自然也看见站在他身边的宋知祎,众人都惊讶不已,彼此交换眼神,大家显然都知道那些沸沸扬扬的八卦,但谁都没有想到,时霂会把人带来家族聚会。
时霂的小叔威廉率先走过去,张开双臂,“亲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