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穿的都是平底鞋、长靴、雪地靴,毕竟德国的冬天太冷了。
她经常会想,她以前住的地方是怎样的呢?她的家乡会不会也这么冷?她真的是中国人吗?还是她只是会说中国话?又可能她是华裔?
想不起来。
宋知祎绕着地毯走了一圈,很快就适应这个高度,她拎着裙摆,一直低头欣赏自己的脚,穿在blingbling的高跟鞋里,美死她了!
“难怪!”她发出感叹。
“难怪什么。”时霂笑,拿起摆在茶几上的一副黑色皮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然后命令手下去备车,他们必须要出发了。
宋知祎歪着脑袋:“难怪你昨天晚上不停舔我的脚啊,因为的确太漂亮啦。”
“……………”
时霂剧烈咳了几下,差点是被这个小调皮鬼搞到心梗。咳过之后的脸微微发红,表情沉了两分,配上一身矜贵西装,正经到可以去国际论坛上演讲。
宋知祎睁大眼看着男人走过来,身体不知不觉被那种无形的威严感逼得向后退。
她的礼服很隆重,层层叠叠的纱把屁股遮得严严实实,于是时霂牵起她的手,让她把手心摊开向上。
戴着皮质手套的大手抽了下她的手心,其实不疼,但宋知祎哎哟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在被批评,不高兴地撅起嘴,“我有说错什么吗?”
时霂也不说她错,也不说她没错,温沉着嗓:“小捣蛋鬼,你害不害羞?”
“为什么要害羞啊?”宋知祎懵懵的,搞不懂,时霂舔了她的脚,她也喜欢被时霂舔,做都可以,居然不能说吗?
“私密的事情不要在公众场合说。尤其是今晚的宴会上,不准调皮。”
“那私下能说?”
“可以,但不能太过粗放,小鸟,你是淑女。”
宋知祎似懂非懂,其实还是不懂,讲真的,她就没搞懂过淑女是什么东西,不过时霂说不能在公共场合说,那她就不说,等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她再问他好不好吃。
“我懂了。”她一本正经地点头。
她这样过于可爱,时霂忍住笑,“懂了什么?”
宋知祎很严肃:“公众场合不说这些,等我们两个人时我再告诉你。”
“……………”
时霂拿她没办法,修长的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声音压低,“听话的小淑女有奖励。”
奖励!
宋知祎眼睛放光,学着电影里的士兵,立正,挺胸,给时霂敬了一个礼,中气十足:“遵命,长官!”
时霂失笑出声,无奈地摇了下头。
上车后,宋知祎乖到不行,肩背
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捏着那只镶满宝石的晚宴小包,脚丫子也不乱动,整个人就像古典主义油画上的宫廷淑女。
时霂看不下去,把人搂过来,让她舒服地靠在他怀里,宋知祎一进他怀抱就像土拨鼠,不停地钻。
女孩的晚礼服外面罩着一件松软的羊毛绒披肩,她又香,从头到脚都香,抱在怀里一时分不清暖的是谁,舒服的是谁,爱不释手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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