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嗓音艰涩道,“师尊……有收到吗?”
意料之中的,傅问摇了摇头。
江如野突然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荒谬和讽刺。
一开始的希冀恳求在对方接二连三的冷漠以对下逐渐消磨殆尽,江如野想起来时只剩下了不值,若要提及都会觉得自己在上赶着自取其辱。
就算傅问不说,他也知道对方和自己所思所想八九不离十。
两个人脾气有时真的烂得如出一辙,在不该默契的时候默契得天怒人怨,分明在矛盾刚爆发的时候都试着求和过,竟然谁都没有再主动说起过一个字,以至于错过了那么久,才察觉出不对来。
强烈的悔恨后知后觉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快要把他淹没。
江如野指节捏得泛白,牙关紧咬,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灵力在经脉内横冲直撞。
江如野连思考都不需要,就锁定了是谁搞的鬼。因为那段时间里他的身边只有蔺既白,他那位上一世的道侣,如今已经和他分道扬镳,下落不明。
就连眼睛都恨得漫上血色,江如野能感觉到周身灵力在暴走,但他控制不住——他只要一想到那些折磨了他两辈子的痛心怨恨,竟然是从一开始本可能避免的,这怎能让他不恨?!
江如野一刻都忍不下去了,现在就想要杀到那人面前,把所有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掌心中寒光一闪,江如野提着剑就要起身,温热的掌心突然覆上后颈,把他按了下来,属于傅问的灵力温和又不容抗拒地顺着肌肤接触的地方没入他体内,抚过经脉内所有躁动的气息。
傅问摩挲了下他颈侧跳动的血管,嗓音低沉,唤了一声他的小名:“阿宁,冷静些。”
江如野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师尊,是他,一定是他从中作梗!我现在就要去问个清楚!”
“我知道。”傅问握住他脖颈的力度重了几分,带着沉甸甸的安抚意味,“你的真气乱了,凝神,调息。”
清冷嗓音自上方传来,穿过耳中的阵阵嗡鸣,让江如野紊乱的灵力逐渐安定下来,但席卷心头的恨意仍是止都止不住,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冷静下来后,江如野也知道自己说了气话。如今青岚镇的疫病还未结束,无法抽身,而且自那日一别后他也不知对方去了何处,为了和人断个干净,他甚至连个信符都没留。
更不用提他现在任何证据都没有,一切都只是推断。
“师尊……”他感受着属于傅问的温度,眼睛酸涩得厉害。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委屈呢?江如野想,若是后来的无数次争吵里,他哪怕有一次愿意服个软,那么是不是一切早已不同?
“对不起。”他垂着眼睫,在傅问的怀中低下头,自责和歉疚压在他的脖颈上,重得他无颜面对自己师尊,“要不是我识人不清,一意孤行,也不会……”
“此事不怪你。”还没等他说完,傅问就打断了他。
对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微凉的指节轻托住他的下颌,看着他的眼睛道:“此事定会有个说法,但错不在你。”
江如野张了张口,神情间仍是深重的自责。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傅问的指尖顺势轻拂过他的眼尾,一触即收,“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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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野连忙胡乱地抹了抹眼睛,他刚放下手,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林述领着几个弟子急匆匆赶来,见到傅问和江如野时先是一喜:“太好了!傅谷主你们在这里!”
“我们正要去找您。那个段驰半路上突然不见了,不知道怎么……”林述说着说着,视线突然越过师徒二人,看到了不远处地上那道身影,话音一顿,“呃……死了?”
第27章
一行人是出去后才发现段驰失踪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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