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野身上,欢快地嘤嘤叫着。
江如野伸手捞起了这团软乎乎的小东西,压下识海里顿时闹腾起来的决云剑,抱在臂弯里揉了揉。
灵宠认主的时候刚好是他和傅问关系缓和那会,满门心思都放在了对方身上,以至于大部分时间里都把自己灵宠扔给了曲言照看,此时被这团小东西亲热地用尾巴缠着指尖时,莫名感觉自己像个把孩子往别人家里一扔就去追求心上人的混蛋。
“你怎么一回来就往后山的灵池里跑,受伤了?”
江如野边和人一起往外走,一边把在琼华剑派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幽怨道:“师尊说我虚,让我多泡泡。”
同情是不可能同情一点的,曲言幸灾乐祸地大笑。
“不过原来在结契大典现身的魔修竟然就是蔺既白。”曲言虽然没去,但琼华剑派发生的事情短短一日内就已经传开了,愤愤道,“我就说那家伙肯定不安好心,竟然还给你下情蛊!他最好是真死绝了,不然我拿剑给他捅成刺猬!”
江如野本来一提起也满心不爽,看到好友气得面目狰狞,反而抱着小狐狸笑了笑:“都过去了。”
两人停在聆雪阁前,曲言见人晚上不回自己住处反而还要往傅问那里跑,奇道:“你找傅谷主还有事情?”
江如野哼了一声:“没事就不可以找了吗?”
他朝人挥了挥手,志得意满地踏进了聆雪阁的结界中,让曲言无端幻视大晚上打扮得光鲜亮丽去勾引人的妖精。
曲言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恶寒得狠狠打了个冷战。
反正曲言理解不了这种黏黏糊糊的劲,他的师尊够脾气好了吧,整天笑眯眯的,他见到人都还是下意识发虚,不敢闲着没事就往人面前凑,生怕突然唤起人兴致顺手考察下最近功课做得如何了。
更别说傅谷主这种看一眼就能把人冻成冰雕的。
佩服,佩服。 w?a?n?g?址?发?B?u?Y?e?????ù?????n????〇?②????.??????
一连好几日后,晚上经过聆雪阁的弟子遇见江如野都见怪不怪道:“小师兄又去找傅谷主啊?”
江如野笑吟吟地嗯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医书:“有一处不解,要去请教师尊。”
看着那个飘飘然进了聆雪阁的背影,那弟子挠了挠头,问同伴道:“小师兄昨日是不是说练剑时有了新领悟,要去问傅谷主来着?”
“对,然后我记得前日是觉得剑谱上有一式可以改进。”
“大前日好像是运行心法时境界突破了……”
两人肃然起敬:“不愧是小师兄,白日苦修也就罢了,现在就连每晚都要找傅谷主答疑解惑,如此刻苦,我等也要愈发勤勉才是。”
傅问自然也看出了徒弟连日来异乎寻常的积极上进。
他又一次解答完徒弟的问题,阖上医书,便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谢谢师尊。
傅问垂眼,对上了一双看他看得格外专注的浅褐色眸子。
今日的徒弟换成了一身五彩斑斓的白,分明是素雅的颜色穿在他身上都变得格外热烈而有朝气,身上鸡零狗碎的小东西依旧一个不落,在月色下亮晶晶的。
很漂亮。
“日后想来便来。”傅问卷起书敲了下徒弟的脑袋,“总是寻那么多借口不累么?”
力道轻飘飘的,最后落下时跟拍灰也差不了多少。
江如野配合地揉了揉脑袋,半真不假地叫疼,被戳穿了也只是看着人笑,眉眼间都是得逞了的狡黠。
半旬后薛沅尘在观星台见到傅问,第一句话都是八卦:“听说师侄近日刻苦得不得了啊,每晚找你问问题到深夜,连自己屋子都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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