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人往忍不住多看了谢重阳一眼,放下二郎腿坐直了:“亲娘呢?”
女鬼说话细声细气,带上委屈的哭腔,显得愈发鬼气森森:“不知道啊,当时太乱了,那几个人冲进家里,撒了好些晦气的东西……”
崔人往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黑狗血、糯米之类的。”她抽抽噎噎地哭,“我当时疼得厉害,感觉都要散架了,就听见那人一直喊,慌了神,也不知道撞进谁的身体里了。”
“我只知道进去以后,那些晦气的东西便没那么厉害了,就一直躲着。”
“后来,老爷带着少爷往外头跑,我也就跟上去,出去以后听见有人喊,来了好多人,法宝灵光乱晃,眼花缭乱,再后来……稀里糊涂就进了那个铁疙瘩了。”
崔人往翻译了一下,应该就是被人发现,有人用手电筒之类的照他们,很快就被热心群众逮住扭送派出所了。
还有铁疙瘩……
崔人往指了指车顶:“是这个铁疙瘩吗?这是汽车,你们没见过?什么时候死的?”
“不记得了。”女鬼小心翼翼地回答,偷瞄着崔人往的脸色,“都在墓里了,浑浑噩噩,哪里还记得日子。”
她小心翼翼抬眼往上瞧,“铁疙瘩、是差不多的铁疙瘩,就是大小不一样些。”
不认得汽车、夫人姨娘的称呼、加上衣着老旧,恐怕至少是七八十年以前死的了,确实是旧社会的鬼。
崔人往若有所思,花袄女鬼又惊呼一声:“啊呀,夫人好像一开始就不在铁疙瘩里!”
那就是说,他们仨被逮进警车带回派出所的时候,夫人就没跟他们在一块了。
运气好点,那位夫人可能还在墓里,被老张逮个正着。
运气不好点……
崔人往看向慢慢滑向地平线的太阳,那可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让手中的塑料袋安静下来,崔人往给了谢重阳回复:“你说的对,确实不是一家三口,还有个夫人。”
谢重阳不知道他说的是鬼,只当他说的是人,连忙问:“难道说,当时不止三个盗墓贼,是四个?”
崔人往看了眼塑料袋,花袄女鬼“嘤嘤”哭着:“我们、我们也没看清楚。”
他说:“……”
他只好说,“还不确定,我问问老张那边。”
……
城南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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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长“嘿”一声,身手矫健地从墓里爬上来,还回身去拉了一把跟他一块下去的年轻警察。
“呼、呼。”年轻警察拍着身上的灰,“老张你身手也太矫健了!”
“嘿嘿,是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素质太差。”老张一夸就得意,当场给他表演一个金鸡独立起手式,“我跟你说我……我有个电话,你等下。”
“哎!”他接起电话,“小崔啊,你们那怎么样?”
他眉头一皱,“四个?”
“怪不得……”
“啊,墓里没有,那下面全是血和糯米,踩得乱七八糟的,忒没公德心。幸好是这墓年份不够远,算不上什么古董,里面的东西倒是没什么可惜,到时候买点锅碗瓢盆赔给他们。”
“你们现在是去城隍那?”
他正要接着往下说,又听见身后一阵嘈杂,几个穿着红绸舞裙的阿姨精神抖擞,猫捉耗子一样驱赶着一个穿着松垮保安制服的老头往这走。
“干什么干什么?”民警连忙迎上去,“都吵什么呢!”
“不是啊警察!我们是来协助办案的!”领头的阿姨手里的绸扇舞得像令箭,直直戳着老保安,“他跟那几个盗墓的人是一伙的!”
“胡说什么!”老保安身体往后退,脖子还跟斗鸡似的梗着,“谁跟他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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