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胡胡也被逮进来了。”老张交待他,“我这正要出去——有人说辛奇钧在停车场像突然中邪一样扇自己巴掌,小宋也看见了,陆队就叫我也去看看情况。”
“我估摸着多半是李胡胡干的,但总得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崔人往颔首答应下来,老张拍拍他的肩膀,正要走,崔人往又问:“这件事会跟‘导师’有关系吗?”
“目前看不会。”老张揣着手,“这案子唯一跟怪力乱神扯得上关系的,只有辛奇钧在停车场抽自己嘴巴子这事。”
他问,“不相干你还帮忙吗?”
崔人往:“……”
“反正都来上班了。”
“嘿嘿,我就知道。”老张笑得黏黏糊糊拱他一下,“还问那么多,不还是要帮忙吗?”
“走了啊。”
崔人往叹了口气,扭头对上了宋金云带着点好奇的视线。
宋金云:“我没偷听。”
“但他声音没有很小。”
崔人往:“……”
老张这人!
宋金云迟疑着问:“所以,怪力乱神是……”
谢重阳正好又冲回来:“小崔!过来了!”
崔人往还没搭腔,就被谢重阳揽着肩膀薅了过去,把茫然的宋金云留在了原地。
……
崔人往还在试图掰开谢重阳的过于热情的爪子,正好讯问室门口撞见杜理科和江定。
杜理科哀嚎一声扑上来,薅着谢重阳的领子晃他:“你倒是走了,不用加班了,把我们留在这审一屋子草包啊——”
谢重阳纹丝不动,露出笑脸:“这不是来帮你们了吗?怎么样?”
“不怎么样。”杜理科气急败坏,“我就奇了怪了,这群狗日的不是嘴巴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吗?怎么含着的是金子,吐出来的就只有屎呢——”
“哎。”江定瞟他一眼,“注意素质。”
杜理科冷哼一声:“反正是问了一肚子火,尤其是那个辛奇钧。”
“亲爹有钱,亲叔从政,我是法官我就判他家个官商勾结!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还以为咱办不了他?”
江定好笑地摇摇头,冷静地总结:“他说不是他做的,还坚称不认识后备车厢的死者,说什么‘律师来之前一句话也不会说’。”
“其他一块抓过来的,有几个是跟着他混,唯命是从的小弟,还有几个是家里也挺富贵,跟着他一块玩的同伴。”
“几个同伴大难临头各自撇清关系,都说这事跟他们没关系,不知道辛大少爷背地里干什么。”
“我们也觉得,辛奇钧如果杀人,手底下人可能会知道的更多。”
她指了指讯问室的门,“就先从这个突破,你们先看看情况,一会儿帮我们也审两个。”
杜理科朝他挤眉弄眼:“上台唱戏了!”
他活动了下肩膀,一脚踹开了讯问室的门,臭着脸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坐进椅子里,冷笑一声,“想好了没啊?”
江定跟在他身后,轻柔地把门带上,拉开椅子坐下:“别那么大动静,好好问。”
谢重阳就带着崔人往在玻璃另一边往里看,告诉他:“常用战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崔人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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