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不是自然变成这样的。”
崔人往輕声说:“那位夫人,是在瑞金大厦附近忽然变成怨鬼的,郭玲的骨灰盒就埋在瑞金大厦,这之间果然有联系。”
“那张画给她看看。”
他们把阴差给的,應当是“力命先生”的画像放到郭玲面前,一瞬间,她发出了恐惧的尖啸,辦公室里的纸张乱飞,要不是老张在门上提前贴了符咒,她差点就要夺路而逃。
“是他!是他!”郭玲的恐惧冲淡了理智,她又快要变成那副无法沟通的模样,“大人……”
阴风吹得崔人往的发丝都摇晃起来,他并不在意,只盯着郭玲的眼睛:“你记得他的名字吗?”
“不能说。”郭玲拼命摇头,“他、他……”
她忽然死死盯着崔人往,“他与你很像。”
崔人往有一瞬间的错愕。
老张把纸张收起来,情绪格外不稳定的厉鬼女士才重新安静下来。
謝重阳其实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他觉得施主任應該也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一脸认真,他都不好意思跟对方搭话。
他一心等着一会儿崔人往给他“课后讲解”,解释一下在他们的视角里发生了什么,看着窗外提醒:“天色暗了,也到下班时间了。”
只要不面对面看着眼睛,小桃已经能在謝重阳面前说话了:“我还想留一留,我之前联络上了郭玲的父母,但还没有直接问他们骨灰壇的事情。”
“既然确定了身份,我想,可以问问他们知不知道郭玲骨灰壇失窃的事情。”
她认真思考着,“我觉得,郭玲的情况跟李成应该不一样,她的父母,看起来不会讓她的骨灰坛流落在外。”
“有道理。”老张赞许地点头,“我觉得其他人也得问问,这东西到最后,也总得还给死者的家人,就当提前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领,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跟你一块加班。”
小桃看向郭玲:“你想不想听听你父母的声音?”
她犹豫了片刻,缓慢地点了下头。
哪怕她其实完全想不起相关的记忆,但死了的魂灵会下意识追寻活着的痕迹,这是本能。
“既然这样,那再留她一日。”老张掐指一算,“其实今天日子也不怎么好,月破日,宜静不宜动。咱们多陪陪她,化解她身上戾气,好讓她更配合一点,说不定还能想起什么。”
“嗯。”崔人往看着小桃手中的资料,“分工吧,我这几天不来上班,但在酒店也能做点。”
他看向謝重阳,“謝队长,那我这几天申請居家办公?”
“好啊。”谢重阳轻咳一声,摆出靠谱队长的模样,“这份工作很繁琐,但我们能查的东西多,就证明找到线索的机会多。”
“这么多骨灰盒,对方总不能每一次都丝毫没有破绽!”
“等查完了。”他拍拍几人的肩膀,“我請大家吃饭。”
崔人往:“还是我请吧……”
“干嘛啊!”谢重阳瞪他,“我请的饭虽然没那么贵,也很好吃啊!”
“好。”崔人往无奈起身,“那我回去了。”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谢重阳站起来,“我送你回酒店,正好你跟我说说郭玲怎么说的。”
崔人往:“……”
剛剛谢重阳那么安静,他差点忘了,郭玲说的话他听不见。
“啊。”施主任也跟着站起来,“我也想听……”
“呃。”小桃有些着急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鼓起勇气指着老张说,“施主任,让老张解释吧。”
老张困惑:“啊?”
“行啊。”老张热情招呼施主任,“施主啊,你八字介意让我悄悄么?对这个感兴趣?我可以教你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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