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倒是若有所思:“为什么是长生不老药?”
“因为他老了。”崔瑞金似笑非笑,“人年轻的时候想要的东西多,但他老了,想要的就只有活下去。”
陆正不抱希望地问:“他去哪找?”
崔瑞金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询问室外,謝重阳若有所思地撑着桌子。
崔瑞金看起来对崔燕山怨气很深,难道他不光光是在胡说?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要给崔人往发消息,又想到他现在是案件相关人员,硬生生又把手机按了回去。
……但他可以告诉小桃和老张啊。
谢重阳转身离开了讯问室,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两位队员。
临近下班,江定捏着一叠材料敲了敲门。
她把一份档案放在了谢重阳桌上:“喏,老张让我去翻出来的。”
“什么?”谢重阳翻看资料,表情變了变——是崔人往父母的那个案子。
江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崔瑞金故意提到了当年的案件,以防万一,我们把资料调出来再看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
她充满暗示地对谢重阳眨眨眼,谢重阳反应过来。
“明白。”谢重阳郑重点头,“那我仔细检查一下。”
“嗯。”江定满意地点头,转身走了。
……
另一边,崔人往下了班,还是去两位老人那里把谢黃豆领了回来。
也算是报个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他把谢黃豆带进家门,脱力般靠着门,看着面前摇着尾巴拱他的谢黄豆,慢慢滑下去搂住他,吐出一口气:“总算回家了。”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今天下车前,钟管家还说明天可能还要他帮忙,会先接他去衔春堂见见崔燕山,就觉得匪夷所思。
什么意思?
他把崔瑞金弄进警局了,直接刷爆崔燕山的好感度了?
“这老东西到底在想什么……”崔人往头疼地把头埋在谢黄豆身上,“谢重阳还没回家吗?”
“哎。”
他在门口蹲了一会儿,又百无聊赖地站起来,看看手机上的消息。
小桃:“老大!”
“我是来告密的!阅后即焚!记得删除记录!”
“我们看到当年那份报告了,知道了两个人的具体死因。”
“崔煜明是吊死的,各种迹象都符合自杀特征。”
“而安露娜是心脏骤停猝死,推测是看到尸体惊吓过度死亡。”
“我去问了温林法医,他说当年的检测手段还没有现在那么发达,如果是他杀也有可能伪造这样的死亡现场,但最大的问题是,当年没有从那个房子搜出任何外人进入的痕迹。”
“这是最后结案的重要关键。”
崔人往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回复:“我知道了,谢谢。”
然后按照小桃说的,删除了聊天记录。
他闭上眼,看来明天确实还得去一趟衔春堂了。
打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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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拍了拍自己,安静片刻后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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