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爷站在崔人往身后,和颜悦色地笑了笑, 目光掃过钟管家,神光内敛,轻哼一声就跟着进了院子。
钟管家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不知道为什么,方才那老爷子看他一眼,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崔燕山坐在书房里等崔人往。
这一次,他神情似乎比以往都严肃,都没闲心关心门口的那两人。
柳太爷走到书房门口就皺了皺眉,阴翳目光飞快掃过那副畫后面,避开了崔燕山能够看见的地方,抖了抖袖子,慢慢坐了下去。
柳太爷阖眼坐下,一缕黑气从他脚下飘进屋内,缓缓钻到了畫后头。
这回是崔燕山先开门见山:“你先前跟我打听过力命先生的事。”
“嗯。”崔人往点头,“对。”
“倒是巧。”崔燕山抬眼看他,“他也来跟我打听你来了。”
“哦?”崔人往笑了笑,看来这次消息传得挺快,这么早就让力命先生知道了。
他问:“说起来,他知道我的存在嗎?”
“如果当时我爸妈的死与你、与你们俩有关的话,多半是他帮你做的事。”
“照这么说,他粗心大意留下我一条命,我多少还是要谢谢他的,对吧?”
崔燕山眯了眯眼:“他当然知道。”
“说起来,你们俩也算有缘分,他几乎跟你同时出国。”
“不过啊,你要知道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有活路。”
“他在外头是叫……你先前说他叫什么来着?”
崔人往提醒他:“跋陀。”
“对,就是那么个古怪的名字。”崔燕山摆摆手,“他去了国外几年,就改了性子了,开始西装革履,戴礼帽拿文明杖装绅士,半点都不像个神棍了。”
“我看得出来,出去一趟,他心也野了。”
崔人往对有关力命先生的话題很感兴趣,难得听得认真,没有打断。
“原本,他算是我手下得用的人。”崔燕山喝了口茶,“出去了一趟,他似乎在外面有了不少信众,原本嘴里神神叨叨的‘命’不‘命’,还写了本书。”
他哼笑着摇摇头,“手底下的人多了,就想跟我平起平坐了。”
“不过也不奇怪,要知道C集团听起来家大业大,但毕竟是合法的生意。”
他意味深长地说,“这世上要来钱快,就得坏得出奇。”
崔人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您早年应該比现在赚得多?”
“嗬嗬呵。”崔燕山笑起来,“我们那个年代的事,總不能现在还追究吧?”
“不知道。”崔人往抬眼看他,“但说不定就有像我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要追究以前的事呢?”
崔燕山不以为意:“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崔人往还想听他再多说点,没在这种时候激怒他,只问:“所以,他回来以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好控制了?”
“怪不得他又走了。”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丰城也容不下两尊大佛。”
“呵。”崔燕山笑了一声,“倒不是我那么小气。”
“我年纪比他大点,早已不是喜歡争强好胜的性格了。”
“只是……”
他垂下眼,“瑞金那个孩子,太急着想要一个帮手了。”
“哪怕有的人狼子野心,接近他只是把他当成一块肥肉,他也看不出来。”
崔燕山遗憾地摇摇头。
崔人往大概听懂了。
在当年那件事后,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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