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他低头想了想,突然扯起一件旧事:“你知道吗,姜满当年,是先跟我议的亲。”
唐瑾玉立刻抬眼看过来。
郁徊终究还是点上烟:“顾议事长想让我娶他,我们家高不成低不就,到我这辈还是靠我哥翻了身。估摸着是盘算嫁我没什么压力,我哥在联邦混也靠的上顾家,姜满嫁给我日子总过不坏。”
他当然不情愿。他们这些门第里长大的,彼此都知道底细。顾家的顾珠从小优秀名气够大,姜满又算个什么?
“我那会儿还说,顾议事长对这个私生子够意思的,替他打算这么多。就想着先偷摸去看一眼,是个什么样的omega。”
他上门那天没打招呼,进去时人都在别墅里,只有一个长发omega站在花园,望着窗户里的室内不声不响。
郁徊就跟着往里看,里头倒是热闹得很,顾家人簇拥着顾珠在庆贺什么,大概是那个事事争先的omega又拿了什么奖。父亲们和哥哥弟弟都围在他身边,真正是一家人的样子。
窗户外这个则像个看客,郁徊那时想,把姜满放进里面去,大概也只会格格不入。
不一会儿顾祁让出来了,他似乎意识到缺了个姜满,出来寻他。
郁徊是在姜满和顾祁让说话时才看见他的全貌。
出乎意料,实在是个睁着眼睛就没法说他不好看的omega。
长发总是容易显得人太柔弱,姜满却好像天生就能兼容这种难以驾驭的气质。他看起来也的确是柔软纤弱的,但和郁徊后来遇到的林绯不一样,林绯总勾人想呵护他守着他,而姜满……
郁徊有点说不好。那个omega站在那里就像一阵雾一样,很轻很散,似乎谁也无法将他聚起来。他的长相也让郁徊不太舒服——明明洁白又柔顺,但尾端上扬的睫毛和嘴唇的形状又很媚态,修长颈线沿着锁骨没入规矩的衣服里,却流露出一点很不规矩的诱惑。
以貌取人是很不公平的事,但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你看起来是什么样,大部分人这一辈子就觉得你是什么样,永远不会改观。
郁徊觉得——他从没这么刻薄地去评价一个omega,但是真的,他那时候就觉得,这个omega看着就一副表子样。
姜满在顾祁让面前的表现也让他不太喜欢。这个刚才还盯着窗户里面眼也不眨的人对顾祁让说,他在花园里浇花,没想起来进去。
虽然处境可怜,但心思太重。
他后来回绝了顾家,所幸顾薄云也不是肚量小的人,并没多说什么。
郁徊到现在实则也没见过姜满两回,再有就是他们结婚那次了。
但他现在回想起来这么个人,还是免不了抱有偏见——漂亮是漂亮,太麻烦。
他此刻对着唐瑾玉也是这么说:“我不是要说他这个人不好,说他做错什么。是这么个人,本身就容易带来麻烦。你顾念他,就得顾念顾家,顾念他的过往、他的以后,像看不清深浅的海水一样,走进去之前你自己都不知道底在哪儿。
我说真的,你都把人送训诫所了,就这样算了。不管他出没出轨,不管你欠没欠他,就到这儿。你说要顾他,到今天也该意识到了,你未必顾得过来。他心里想什么你敢说自己全明白吗?你对他好,不离婚接着和他过,又敢说自己给的真是他想要的吗?”
郁徊说在这里,在心里给姜满道了个歉。但没办法,人有亲疏远近,他当然考虑唐瑾玉更多一些:“太累了,和这么个人在一起。就到这儿吧,剩下的交给顾家,亲生的总不至于不管他。”
唐瑾玉不做声地听完了,也明白郁徊都是设身处地为他想。
别说朋友,就连唐瑾玉自己,实在摸不到出路的时候,也这么想过——算了吧。
知道姜满出轨那段时间,他还想着时间能冲淡一切,他以后多陪陪自己的omega,让他忘了外面那些贱货Alpha,日子总还能过回去的。
等顾珠的事出来,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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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回不去了。
姜满进去十二个月,唐瑾玉在训诫所门外徘徊上百次,一次也没敢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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