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宿舍啊。”
“好。”
乌泱泱一群人朝着室内涌去,景忆走在人群最末,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喂,景忆。”
景忆转过头去,看向何云彧:“有事?”
何云彧开门见山地问:“你是直男吗?”
上次联谊会时,景忆给闻笑写过一张纸条,而且他们还一起表演了节目,一起玩了心动游戏,虽然最后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彼此,但是他总觉得这人看闻笑的眼神没有那么单纯。
景忆冷声问:“与你有关吗?”
何云彧昂首道:“我喜欢你行不行嘛?”
景忆露出嫌弃的表情:“恶心。”
“恶心就对了!”
何云彧高兴地哼着歌儿走了。
*
闻笑从储物柜里拿出衣服,在换衣间外等位置,人太多了,换衣间不够,只能等别人换完了再进去。
所以一般老师们都会错开解散的时间。
他出水池出得晚,大家基本上换完了,他才等到一个空位,刚走进去,后面就跟进来一个人,是景忆也走了进来。
“?”
“你干嘛进来?”他用哑语跟他讲话。
景忆用行动给了他回答,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了他。
“犯病了,要死了,救我。”
“????????”
闻笑头顶飘过一串问号。
有……这么严重吗?
要死了?
他都还没擦身上的水渍,两人湿哒哒地抱在一起,好不舒服。
而且两个人上半身都没穿衣服,这样拥抱,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贴,跟以前的拥抱完全不一样。
他用手去推景忆:“那个……可不可以先……”把衣裳穿上啊?
但是景忆似乎发病得厉害,越是推开他,他反而抱得更紧,紧到他快要窒息。
算了,忍忍吧。
闻笑心想。
他仰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心道这场安抚又得持续多久啊?
四周的脚步声接连不断,换衣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景忆将他推到了墙边,头埋进了他的颈窝,用力地抱紧他。
肌肤相亲……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他感受到了一点摩擦,伸出手,按住景忆的腰,往外推。别的部位贴贴就算了,那种地方就不要贴在一起了吧。
怪尴尬的。
“为什么总是推开我?”景忆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没有啊……”
景忆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腰:“你再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断你?”
“???”
“这么残暴吗?”
景忆张开了口,在他肩上一口咬下,疼得闻笑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么残暴。”
“好好好……”闻笑推着他的腰,求饶说:“那你能不能这里不要靠那么近啊?好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
“就是很奇怪啊……你不会吗?”
景忆说:“没有。”
“……好吧。你要特殊一些。”
毕竟是病人。
景忆在他耳边问:“你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帮你。”
“?你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对。久病成医,懂吗?”
闻笑说:“不懂,也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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