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安理得,没一点认错的样子。
“下次不想再这么吃药的话,引以为戒。”
谢衔枝缩在被子里警觉地瞪着他。“下次?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季珩笑着重复一遍,而后俯身轻声道:“意思就是,谢衔枝,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专属监管了。”
“......”
什么......
谢衔枝感觉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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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前往中央城的路线并不好走,几辆押运车行驶在崎岖的路面上,轮胎碾过坑洼,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两侧是杂草丛生的荒坡,偶尔有几只飞鸟从电线杆上惊起,翅膀掠过车窗。
谢承允并不与另外两位犯人坐在同一辆押运车中,他被车窗外的略过的飞鸟惊醒,不再假寐,而是回过头看车内的另一人。
那竟是陶启宏。
车内空间很大,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押送犯人会用的囚车,反倒像是为接驾什么大人物准备的豪华包间。陶启宏见谢承允醒了,笑着为他递上自己刚泡好的碧螺春。
“实在抱歉,谢老,那孩子还是没能带出来。谁能想到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谢承允接过茶低笑了一声:“无碍,虽然是有些出乎预料,但是——”
窗外的飞鸟仍然盘旋在押运车车身四周,谢承允露出了在谢家从未有过的狠厉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养小鸟嘛,偶尔是要出去放放风,摔得遍体鳞伤了才能知道笼子里的好......”
突然,他的两只眼睛竟都齐齐变了颜色,一只暗红一只金黄。那窗外盘旋的飞鸟突然毫无预兆地“啪”一下爆裂开来,重重砸在了坑洼的地面上,羽毛四散一地......
陶启宏也不由皱眉低下头,手中的杯盖滑落在地。
谢承允抿了一口茶:“等他全部想起来,自然会回来求我。等着,这一天不会远了......”
车辆飞驰而去,在尘土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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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睡前,谢衔枝在医院里大闹了一场,死要面子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季珩做自己的监管。
想到苦味小球这种恶劣手段今后竟是家常便饭,他悲痛欲绝地大嚷着要从窗边跳下去以死相逼。
结果发现这是二楼。
知道这只是闹脾气,况且这家伙手上还连着镣铐怎么也反不了天,众人就熄了灯关门任由他在房里闹。
当然,监管局一伙人还是不安地在病房门口守了一夜。
谁知道第二天,他竟然自己把自己调理好了。
众人一推开病房门以为还会见到一张如丧考妣的脸,结果却见他已经自己在病床上坐好,还微笑着和他们问了声早,一副温顺至极的模样,和昨晚上判若两人。
夏然赶忙探探他的额头:“天哪,你怎么了,没被夺舍吧!是不是实在接受不了疯掉了?”
“你这小少爷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我还以为起码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全部演一遍才能消停。”宋明诚坐在床边给他递了一瓣橘子,又给身边的夏然递了一瓣。一旁的季珩没有接到橘子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没办法啊!我有什么办法,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把你们惹急了又要给我上点强硬的手段怎么办?给你们找理由治我是不是!”谢衔枝死命嚼着那瓣橘子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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