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转过身又趴回了茶几前,笨拙地用嘴撕了点胶带粘那张可怜的书页。
“......”
“夏然到底遇着什么事了?”谢衔枝嘴里咬着胶带的一端,含糊不清地问。
季珩把擀面杖丢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让他去查校园霸凌案,前几天他还很积极地在跟进进度和宋明诚联系,这两天却突然没动静了。昨晚还是宋明诚主动联系的他,结果这家伙竟然说——”
季珩深吸一口气,学着宋明诚给他模仿的口气:
“你别打扰我学习!”
“......啊?”谢衔枝手里的剪刀一滑,掉在桌子上。
“连你也能感觉出这很反常吧。夏然不会这么说话,也不是这种分不清主次的人。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
“那校园霸凌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被霸凌的同学现在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他自己还不能直接开口说是哪些人干的吗?”
“对,这一点也很奇怪,我这些天一直派人过去探望这位高小公子,却全被他家人拦在门外了。他们连面都没见到,不知道伤势究竟如何,更没有亲口听他说过一句话。”。
“一开始我简单地觉得,只是会议期间高审判官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让我们秘密探查。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这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你明天进了学校,先去看看夏然到底怎么了,然后——既然你总觉得自己行,那就去试着按你自己的想法调查一下。不过实在查不出也没事,我也会尽快潜入学校——”
“你看不起谁呢!等着吧,别把我看扁了!”谢衔枝一听这话来了劲。
“......”
看在该探员好歹是终于准备通过自己的努力好好工作回报社会了,季珩不再计较什么。
中级部是按照学习成绩划分班级的,每半个学期班级都会跟着阶段考试变动,一次没考好从1班掉到10班的也大有人在,竞争压力可想而知。谢衔枝由于并没有参加入学考试,直接被发配到了最末尾的12班,而夏然靠五天刷题速成考到了9班。
谢衔枝此行并没什么学业压力,收拾书包的时候心情大好地塞了一堆零食,像要去春游度假一样。
季珩面色阴沉地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又塞了一本一指节厚的笔记本。
“......”
“你干什么啊,季老师......真想让我认真听讲啊?我这手不可能记笔记的......”
“是日记本。”季珩“唰”地拉上书包拉链,食指点点他的脑袋。“做了什么、想了什么、梦了什么都要记下来,每天都要写,我要检查。至于为什么,还需要我解释一遍吗?”
“............”谢衔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身上:“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是残——”
“你手已经能写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从明天开始,你敢少写一天试试看!”季珩厉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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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吼了一嗓子,谢衔枝气不打一处来,红着脸爬起身,连拖鞋都不穿,直直跑走把自己关进了客卧。豆花跟在主人身后小跑,没赶得上进门就被拦在门外,疑惑地挠着门回头看季珩。
“......”
结果直到第二天季珩把他送到校门口,此人都没再说一个字。
不知好歹。车停稳后,季珩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谢衔枝,默不作声地恶狠狠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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