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在手里反复揉搓。
谢衔枝像是刚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迷茫地从刚才被摔在桌子上的姿势起身回看季珩。见到一张阴沉的脸,他心头一震。
“我......”话到嘴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毫不占理,眨巴眨巴眼睛不理解自己刚才怎么这么冲动。
“你来说。”季珩下巴点点夏然。
夏然如临大敌,深吸一口气避重就轻地嗫嚅道:“季监管......刚才我闻到门外有香气,但那香气停了一会儿就走了。然后......谢......他说想看看是谁......就开门......”
“想看看是谁?那你们至于动手吗?”季珩瞟了一眼夏然胳膊上的淤青。
夏然低着头默不作声了。谢衔枝站在桌边有些不知所措地小声开口:“不是,我错了,是我,我刚才想去抓他来着。夏然想拦我没拦住,不关他的事......”
“你想去干什么?”
“......”
“我早上怎么跟你说的?”
“......”
“我们之前怎么约定的?”
“对不起......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啊——”
不等他说完,那压迫性十足的身影就向他靠近,他被抓着手腕子带出了寝室。
“!”谢衔枝犹如惊弓之鸟求助地看向夏然,但夏然也被吓得呆站在原地,只担忧地跟到房门口,就见房门在眼前被狠狠甩上。
他被带进了一间空房,房间里并没有开灯。谢衔枝扭头,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有季珩左眼里悄然流转的色彩。他的手腕还没有被放开,那手很大,力气也极大,手腕骨被捏得生疼。
谢衔枝轻轻挣动两下,逃离不开,反而被捏得更紧了。
“唔......我错了,疼,季珩......”谢衔枝轻声求饶道。
“你错了?”季珩终于舍得开口:“那还需要我解释为什么要罚吗?”
谢衔枝一颤,不知道他准备怎么罚自己,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能拖一时是一时:“要解释......要解释的......”
“好。这是我们约好的,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第一,不听从命令,早上答应我的事情晚上就忘。第二,对自己什么实力、敌人什么实力完全没有判断。我多少次提醒你反噬期的危险和暴露天赋的风险了,你还是要去犯浑。你知道他们是没有反噬期的,那力量可能无穷无尽,你就算能抵御一时,他们也总能磨到你反噬期到的时候。第三,不懂团队精神。夏然没拦住你,你就准备丢下他一个人出门了?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你能对付他们,夏然能吗?他那点功夫也就够对付对付普通人。”
“......”谢衔枝有些难堪地看着那一点光源,呜咽一声把头往季珩肩头蹭,就像豆花来蹭他时的模样。
听着这罪状被一一列举出来,谢衔枝越来越感觉不安无措。他刚才像被夺舍了一样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多,但确实是自己做出的行为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现在只得企图通过装可怜的方式来博得一点宽大处理。以往在家的时候这招都有奇效,但是现在就不管用了,那肩头一下躲开,他愣在原地。
季珩要惩罚人向来是说一不二没有余地的。
“我解释清楚了吗?”
“......季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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