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操控。
完蛋了......要是陶启宏又对他使用真言操控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逼迫他把自己的天赋说出来的话,那......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向前看一眼,拼命朝季珩身后缩。
面前传来一声嗤笑。
“怕成这样?”陶启宏坐在办公桌前看向来人,面前带着轻蔑的笑意:“倒是变了不少,看来季监管调教得很好啊。”
季珩没有多言,一手仍死死拽着身后几欲逃跑的谢衔枝,另一只手把资料递给陶启宏:“他的物种,他的天赋,都在上面。确认过了,没有危险。”
说着,他提着谢衔枝的脖子把人从身后拽出来,让他暴露在陶启宏的视线之下。谢衔枝大骇,但紧闭着的眼睛不敢反抗,就被乖乖提着后颈垂头僵在原地。
陶启宏见这模样又勾起一边嘴角轻哼了一声,抓起表格。但这表情在看到表格的刹那倏然凝固了,他如鹰眼一般再度抬眼看向季珩,季珩没有躲开那视线,从容地回应着。
“有什么问题吗,陶主任?”
陶启宏不置可否,定定地打量了二人一阵,又沉默着低头读起了表格。金属色慢慢占据了左眼,不时来回直勾勾瞪视着谢衔枝。
“还需要向您现场演示一遍吗?”季珩轻声道。他捏着脖子的力道没有松,感受到手里的人因为这句话再度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谢衔枝不敢直视面前陶启宏的眼睛,只能疑惑又焦急地去看季珩,呼吸变得急促。但是季珩并不看他,他被人提着脖子,手无力地垂在身下,什么挣扎都显得可笑。
陶启宏的目光也停留在那双不能动的手上。
终于,那股死一样凝重的氛围被陶启宏的一声轻笑冲散了,他把表格放回桌上,幽幽开口:“季监管,听说你最近惹了个大麻烦。”
“这和今天的事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陶启宏笑道:“但因为那件事,中央城这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实在是,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坚定自己的立场。”
“我很坚定,陶主任。”季珩看着他的眼睛:“作为监管者,揭露真凶坦白罪行是我的职责所在,无论他是什么身份。”
陶启宏的眼睛倏然眯成一道缝,语气不善道:“你知道那真相揭露之后是什么后果吗!有这种把柄留在人类手上,我们今后会变得非常被动!”
“那与我无关,我只做分内事。”季珩淡淡道。
“......”陶启宏见劝不动,咬了咬后糟牙:“呵......年轻人,做事非要这么死板,你以后会后悔的。”
他收回视线,在表格上盖下一个印章,将纸随意向前一丢:“去领正式监管环吧。”
季珩稳稳地接住那纸。没有多待,他便点头示意,把僵硬的谢衔枝带出了办公室。
几乎是在合上门的瞬间,谢衔枝身子软下来一头扎进季珩的怀里,低低地哽咽着哭诉:“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季珩拉着他继续向楼上走。
“以为撒谎要被发现了......我们瞒不住,有真言操控......”
季珩回头叹了口气:“我们没撒谎。”
“没撒谎?”
季珩把盖了章的表格递到他面前。只见物种栏清晰地写着鸟类,而天赋栏清晰记录了在隔离室中所有被试验出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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