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管......你哪来的这种胡思乱想的本事?”
他说着,转头看向林玲,笑意阴鸷而轻蔑:“不会就因为她吧?这种恋爱脑的蠢女人,指不定是被哪个村民哄骗来这里的。”
林玲眼底的恐惧早已化为愤怒,双手颤抖着对白子谦比划,“咿咿呀呀”地嘶喊着控诉着。
季珩的神情冷峻,视线落在林玲颤抖的身影上:“当我见到林小姐时,我确实很惊讶。”
“一个人类被虐待至此,你们局内的检测系统,却一直显示无异常。”
他停顿片刻,冷冷道:
“在检测系统本身没有出问题的前提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施虐者是监管者,本就不会产生波动。”
“第二,施虐者是人类,而那些人类的序线,真的没有任何波动。”
“......”
白子谦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随即又故作轻松地摇头失笑:“呵,人类想害人的话,序线怎么会没有波动。你想要泼我脏水,就直说你怀疑她身上的伤都是我干的,我可以配合验伤调查,看这到底是不是我的杰作。”
“这当然不是。”季珩说:“一个自家就有密室,可以实施暴行的人,没有把必要把受害者关在离市区这么遥远的村落里。”
“林玲,你身上的伤痕,是那些村民留下的吗?”他对林玲低声问。
“呃!呃!”林玲激烈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季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继续道:“一开始,我也很不理解,为什么施暴的村民序线会没有波动?为什么被施暴的林玲也没有在反抗中出现过异常情绪?但是联想到今早发生的异动,再到刚才看见闵形和你,一些事情就好像豁然开朗了。”
白子谦眯了眯眼:“愿闻其详。”
“今早,序线异动的人,并非这个村落里的村民,而是林玲。”
“......”
“一个人类序线会发生异动,往往是因为是因为此人想要做出违背被害者意愿的,伤害他们的行为。”
“但这其中有一个前提——”季珩顿了顿:“前提是被害人真的不愿意被实施暴力。”
“这个世界上存在一部分人,他们可以从被虐中获得快感。所以,如果如他们这般乐在其中,不愿反抗的情况,施暴者的序线也不会发生波动,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做错任何事。要不然,可能会少了很多特殊的乐趣。”
白子谦嗤笑道:“怎么?林小姐,你是受虐狂啊?”
“别误会,我只是举个例子。”季珩冷冷地把硬鞭又推进几分,白子谦吃痛地闭上嘴。
“我想,林玲在今早之前,一直是这样的状态。不辨是非,无法思考,甚至判断不出此刻施加在身上的痛苦,究竟是好是坏。所以,哪怕村民对她实施暴行,只要她本人没有反抗的意愿,序线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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