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也没关系。”
“不行。”季珩温和地摸摸他的头:“我知道,我的小鸟虽然也很享受这些,但更多时候是在迁就我。”
“什么享受?我才没有喜欢!”
满地的狼藉让这句反驳毫无说服力。季珩低笑:“是吗?”
谢衔枝顿时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羞得眼泪直掉:“坏人......好坏的人!”
“这就是你选定的词吗?”
“啊?”
季珩笑着瘫软的小鸟捞起颠了颠:“那我知道了,你也要记清楚。”
随后,又稳稳端着他去扶手椅上: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奖励。”
谢衔枝还没反应过来,两腿已经一边一个搭在扶手上,被牢牢缚住。
“等,等等......怎么还没结束?我真的不行了......”
“嘘,安静,别动。”季珩起身走向一旁,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你刚才选定的词,今晚也同样适用。”
谢衔枝不安地扭动着,视线追不到季珩的身影,咬着唇紧张地等他回来。
但回来还不如不回来,他看清季珩手上拿的东西后,顿时尖叫起来:
“啊!你要做什么?不能这样!”
那是一把剃刀。他瞬间想起季珩曾说过喜爱鲜血与伤口,下意识觉得他要在自己身上划开口子,或者更糟。
哪一种都不行!
“坏人!坏人!不准!”他大幅度地边挣扎边咆哮。
季珩真的停住了动作。
可危机感并未消散,谢衔枝仍旧大哭着,惊恐地盯着那把刀。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季珩按着他轻声问。
“你要割我......不行,我很怕痛,我不接受。”他泪水肆意,头摇得像拨浪鼓。
季珩叹了口气,抚了抚他汗湿的头发:“放心,不割你,不会痛,也不会流血。”
当那只手往下移了一些,谢衔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样可以吗?”
太丢人了,太羞耻了......谢衔枝捂住发烫的脸。
要亲口答应,还不如刚才就让他动手算了......他自暴自弃地瘫进椅背里,用沉默作出了默许。
季珩这才将泡沫细致地涂抹在那片区域,指腹轻柔地推开。
“刀很锋利,别乱动。”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谨慎,那刀尖锋利又冰凉,谢衔枝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这个过程太过漫长......谢衔枝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忿忿地想,季珩绝对是故意的!
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试图寻找一切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焦点。
这地毯的花纹可真地毯,那吊灯的造型可真吊灯,沙发的质感......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某处,浑身一僵。
他看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东西!
他养的白色大肥猫,今天刚从宋明诚家接回来,原本乖乖待在房间里老实缩着,此刻竟悄无声息地蹲在沙发上,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着他们,盯着......
谢衔枝内心顿时火山喷发!
“季珩!不行!豆花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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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看他挣得厉害,停手了片刻,回头瞥了眼白猫,语气平静:“嗯,你还有观众。”
“哎呀!”谢衔枝见他移开手,慌忙用手遮住:“不行!它不能看......”
“怕什么?”季珩低笑:“它又不会说话。”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不清......反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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