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用鼻子拱蹭着裤子口袋,咬住避孕套的一角把它叼了起来。口袋里还有第二个,段骁一时犯了难,要不要把另一个也拿出来。
确实昨天只做了一次,但毕竟当时是他先晕过去的……如果、如果这次会做得更激烈呢?他下面空虚得厉害,如果套用完了还觉得不够……
段骁感觉自己真的变成最无可救药的笨蛋了!无非就是多叼一个的事儿,又不会掉一块儿肉,他居然能浮想出那么多没用的旖旎心思!
他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将口中的套子放到地上,再从口袋里叼出第二个,将它们上下摞在一起。以膝盖为中心,段骁调转身子,正面对着那一头的楚耘知,他原地跪了一会儿,用眼神表达哀怨。随后俯下身子,脸贴着地,试图用嘴将两枚避孕套掀起一点,好衔入口中。但楚耘知禁止了他用手辅助,他忙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成功,急得额角滚下来一滴汗。
楚耘知看他微微蹙着眉,由于面部肌肉发力,连带着他小巧的鼻尖也皱了起来,像一只正在与玩具口嚼球殊死搏斗的幼犬,连自以为最凶残的呲牙也十分可爱。
段骁终于成功叼了起来。他直起腰杆,由于长时间的跪伏,脊骨有些发酸。他满脸骄傲地爬回去,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最终跪在楚耘知脚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眼镜亮晶晶的。
楚耘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就撒娇着用发顶在楚耘知掌心蹭了蹭。楚耘知忽然想,如果把套再丢出去,段骁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气得直炸毛,还是像玩飞盘一样再次用膝盖小跑着叼回来。
他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毕竟下面还硬得难受。
“像条小狗。”他笑着挠了挠段骁的下巴。
段骁倏地红了脸,却仍高高仰着头,将下巴送到楚耘知手上。
痒……下巴好痒,脖子好痒,下面也好痒,哪里都好痒。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爬,将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啃噬了。但他连伸手挠一挠痒的权利都没有,他的主人还没有允许他站起来。
“呜……”他轻声哼哼,用脸颊蹭了蹭楚耘知的腿,泛红的眼角洋溢着春色。
楚耘知把他嘴里叼着的避孕套拿下来丢在床上,然后把跪着的段骁也拽了起来。
大床吱吱呀呀地摇晃着,喘息声、水声、肉体交融的拍打声和谐地鸣奏着,直到三个小时后才逐渐安静下来。
晚上九点半,楚耘知打开了床头那盏小灯。
段骁迷糊着,抬手挡了挡眼睛。他趴在床上,将头伸到床边,用手指清点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避孕套。
一个、两个、三……
楚耘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倚在门框上边喝边看着他。段骁没好气地回头看,嗯嗯呀呀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嗓子干得厉害,“你明明……咳咳、你明明就有套,干嘛还戏弄我?”他晃晃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坐到距离楚耘知最近的那个床角上,朝他伸手,“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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