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大力拽下,露出两瓣饱满的臀肉,巴掌印淡去了不少,但仍保留着清晰的痕迹,楚耘知扬起手,干脆利落地重重打下去。
“啪”!
臀肉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掀起色情的波浪,细嫩的皮肤上登时晕开一抹红印。有这一抹红作为底色,连带着屁股上纵横交错的指印都有了情色的意味。
楚耘知的掌心也被震得微微发麻,他想,或许哪天该去找一件趁手的工具。
“啊……”段骁将手放在嘴边,咬住了食指的关节。痛、真的很痛,楚耘知的巴掌每次都来得又快又狠,他根本招架不住,不消几下便能让他疼得哭出来,但与此同时又伴随着一股微妙且隐秘的爽意。全身的神经都被麻痹,唯有下半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的一切痛楚与舒爽都由楚耘知落在他屁股上的巴掌赐予,再无心思考其他。此时此刻,楚耘知全权掌控着他的身体,操控着他的灵魂。
“哈……”疼痛稍缓,段骁艰难地舒出一口气,半边身子都酥了。
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腿上,楚耘知能清晰地感觉到,段骁身子绵软了下去,不似刚刚被他按在膝盖上时下意识地紧绷。
“段骁。”楚耘知喊他,“前天晚上那场爬床,你计划了多久?”
段骁闻声,手肘支起上半身,回过头懵懂地看着他。听清楚他询问的话,段骁心头再次涌起羞耻感,如果换做是平时的他,会大胆地承认“罪行”并挑逗回去,就像第一晚时那样。但现在,他的脑子里空空荡荡,只知道楚耘知的手就悬在他的屁股上方,如果说错什么,迎接他的就是毫不留情的责打。
“我……”
段骁心虚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含糊其辞,尽管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毕竟做都做了。
偏巧楚耘知想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段骁方寸大乱的样子极大程度取悦了他,他愉悦地勾起唇角,高高扬起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又是清脆的一声。
段骁此刻再顾不得那些,一五一十全招了出来:“呜……我说,我一周前就有这个想法了,我每天都在观察你,把你上班下班的时间摸清楚了,每次你在走廊里我都会透过猫眼看你,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
“那条毛巾上的信息素是你故意留下的吗?”楚耘知对此仅有一个不成型的猜测,但那条毛巾勾起的欲火是整场荒唐夜晚的入场券,他很难不与段骁挂上钩。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无非就是想诈一诈他。
显然,楚耘知成功了,段骁难耐地扭动屁股,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挨了一巴掌。
“啪”
仍留下了明显的痛,但力度相较之前小了不少。楚耘知正专心等他的答案。
段骁痛呼一声,不敢再乱动,他狠狠一咬牙,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干脆全认下了:“是我……我是故意的,对不起。”
“哦?”楚耘知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是吗?真是变态,你认为自己这样是对的吗?”
说实话,段骁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好。他向来如此,随心所欲地活着,只要是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就大胆去做。他像一株肆意生长的杂草,从来没人约束他的行为,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但段骁没时间思考那么多,他只是哭喘着,顺着楚耘知的话说下去:“我……我知道错了……”
楚耘知又问:“那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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